作快得让人、也让屋檐上的监控几乎无法捕捉。
就听得下一秒,“咔哒”一声,锁开了。
也是同一时间,太宰治身后传来了“啪、啪”两声,是有人在慢条斯理地鼓掌。
他并不为有人偷摸摸在自己身后而惊讶,自顾自推开了酒吧的玻璃门。
进入酒吧内部的一瞬间,太宰治状似不经意地回头,鸢色的眼睛随意一瞥身后还一动不动站在门外的人,很快就收回视线,“要我请你进来吗,波本?”
金发黑皮的男人闻言,笑得甜蜜,吐出的话却像是含了一嘴的冰碴子:“你还没有代号。”
大约是在告诉太宰治,他们两个人级别不同,记得恭敬些。
“谁说的?”太宰治这次说话的时候没有回头,“请给我一杯萨姆布卡(SAMBUCA),对了,麻烦替我点燃它。”
说话间,他已经走到了吧台前,对里面站着的调酒师说到。
萨姆布卡是一种茴香利口酒,原产地意大利。这倒是和太宰治曾经的身份,有种诡异的融合感。
他借着点单的名义,向吧台前的几人宣告了自己的身份。
“好的,先生。”调酒师一点也没有惊讶,答应下来的同时,就转身面对身后的酒柜,抬起手取下了一瓶没有开过的酒。
最先坐不住的是基安蒂,作为行动组里难得的女性成员,她脾气比她的枪法还要火爆上三分,上来对着太宰治就是貌似嘲讽的试探,简单粗暴懒得动脑:
“你就是新的代号成员?未免有些太——”
看清楚紧跟在太宰治后面来的波本之后,她又把“小白脸”一词吞了回去。
算了,眼前的小白脸不好说,但后面那个可是个心黑的,说他长得好欺负的,都被一一撅回去了,手段可狠着呢。
她基安蒂可不是怕了波本,就是嫌应付这人麻烦。他们情报组的都长了八百个心眼子,不巧,她有密集恐惧症(诚恳)。
“嗯……?前辈?有什么问题吗?”太宰治原本正痴痴地注视着酒杯里跃动的蓝色火焰,闻言看向基安蒂,微微偏头,外表看起来是组织中闻所未闻的纯良无害。
近距离接受美颜暴击的基安蒂:“……咳咳!”
她大力地咳嗽两声,难得没再说什么讨人嫌的话,心里却是在想:他叫我前辈诶!波本那个讨厌鬼就从来没有这么尊重过她!
“行了。”眼见气氛要朝着不可说的方向发展,琴酒皱起眉,冷冷呵斥了一声。
顿时,方才还有些春暖花开迹象的酒吧,重新变成了数九寒天。
散发冷气的本人很满意现在这个氛围,“萨姆布卡,新加入的成员,情报组,暂时——”
酒厂劳模想了想,不了解太宰治此人本性的他,还是秉持着“离得近好观察”的原则,把人暂时放在了自己的行动小组。
——反正他行动起来一向很耗费除了自己和伏特加以外的所有人和物,目前也没个情报搜集人员在手底下。
而且……
太宰治实际上是朗姆推荐进入组织的,琴酒天然对他就抱着强烈的警惕。
像是知道琴酒的怀疑一样,太宰治一笑,端的是纯良无害,“好的呢,不过……你是?”
“噗嗤。”调酒师笑了。
面对众位代号成员纷纷投向自己的视线,他低了低头,“惶恐万分”地赶忙道歉:“抱、抱歉!十分抱歉!偷听了各位大人的对话!”
他声音颤抖,身子也跟着一起抖成了筛糠,看着害怕极了。
琴酒:“别装了,贝尔摩德,滚出来。”
早已发现了调酒师不对劲的太宰治和安室透当然不惊讶,惊讶的却大有人在。
比如本来都想骂人了的基安蒂,比如一脸沉静的科恩,又比如站自家大哥身边一直没开口的伏特加,以及心里走神想着太宰治好眼熟的基尔。
算上贝尔摩德,还有太宰治和波本,酒吧里的酒精含量明显超标。但凡今天警察包围这里,组织起码失去一半以上的得力干将。
——别误会,“一半”指的是某位头发都忙白了(?)的劳模,剩下的都是添头。
等太宰治和在场的代号成员们认了个脸后,琴酒就把还想喝一杯的太宰治给拖走了。
等琴酒起身后,一旁的伏特加非常熟练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在场人都很眼熟的透明小袋子,将琴酒抽完的烟蒂、碰过的酒杯等装了起来。随后,他又从怀里掏出一叠酒精棉片,任劳任怨地擦起了琴酒原来的位置。
认出那小袋子是证物袋的安室透、水无怜奈:“……”
犯罪分子用证物袋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