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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母带我改嫁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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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连星脑子里炸开:师母果然是撒谎了。说什么这岫师兄并没发现他入魔,这根本就是假话!

她要为了他,毒害这位师兄!

若是他做错了事,要他一人承担便是,他杀的人从来不少。可师母何须为了他杀人灭口?

羡泽已经端着那杯加了毒血的茶水,走回屋内。

江连星死死盯着窗台,却看不见里头的动作,只瞧见卷轴摊开在桌子上,二人似乎在闲聊赏画。

他实在无法按捺,飞身下来准备闯进去,想办法将那杯茶撞倒也好。

江连星刚走到院门口,忽然听到屋内哐当一声响,接连几声男人的痛苦闷哼,江连星狂奔几步,推开房门。

只瞧见岫师兄双目紧闭,嘴角一丝鲜血涌出,从椅上跌落在地。

羡泽抱着他的上身,似乎要将他拽起来,往屏风后方拖去。

羡泽见到他,面露惊愕,道:“连星,你不是去经楼了吗?”

江连星脸色苍白,背后的春光繁花映不到他脸上,只有影子沉沉落在屋中:“师母……您不能为了我犯下大错。”

羡泽不说话,她半跪在地上,半抱着师兄的胸膛,而他已经面如金纸,气也少了,她缓缓道:“不是,帮我把他抬到床上去。”

江连星快走几步,抬手摸向师兄脉搏。

他探不出这人修为,只是他受伤极重,内息紊乱,体内灵力如翻江倒海,仿佛倒刺直立刮过每一寸经脉,奄奄半死。

慈悲不是只能将人麻痹吗?师母还做了什么杀人手段?

他嘴唇抿了抿,道:“师母,您去下山逛一圈。剩下的我来。”

羡泽皱眉:“……什么?”

江连星眸色沉沉:“徒儿学过一式‘爝火微’,能在物件内部点燃火星,从芯子向外慢慢烧化。只需要将他尸身内部点燃,而后埋入地下,不出六个时辰,便被烧的面目全非。哪怕日后被人发现,也只能看到土中一片黑渣。”

……怎么一个个都想着杀人灭口啊!这么个速度咱们是不是半个月就能把明心宗杀空了!

羡泽抽动了一下嘴角:“……你听我的,先将他抬到床上去。我觉得他死不了。”

江连星暗自心急,这人可是明心宗师兄,杀了他并不是小事!可师母并不惊惶,态度坚决,他也只好照做。

她到这时候还在意洁净,将师兄鞋子蹬掉,推到床铺上,江连星看着那男人苍白着枕在她膝头,额头上淡蓝色青筋鼓起,好似灵丹内核已经被撕裂拉扯到了极致,挣扎在死线边缘。

江连星正要开口,忽而听到院中传来熟悉的声音。

“哎!人呢?羡泽——我知道你今天上午没课!你把我头发眉毛剃了,就在这儿装死是吧!”

是陆炽邑!

江连星心中重重一跳,正要出门阻拦,羡泽却拽住了他衣袖:“江连星,你快躲起来。”

第24章

……

陆炽邑叫了半天也没人出来, 虽然昨天被说了半天“饿死不踹寡妇门”,但他还是没忍住打开了羡泽的院门,心里还想:我没踹, 是不是就不算。

站在花园里左看右看, 她花园台阶上有各色瓷器、摆件,屋檐下挂有风铃干花,香风萦绕, 茶香淡淡, 门半合拢着只留下一条缝隙, 从窗子往里看不清楚。

简单的弟子院落, 窗子却有种令汗毛直立的女人世界的幽深馨香。

他又叫了一声“羡泽”, 只是这气声出来,一下子就虚了, 他感觉自己耳朵仿佛听到屋内窸窸窣窣的声音, 但又像是幻听。

陆炽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只瞧着她的门洞便怕了, 浑身那股痒和热似乎又泛起来。

怯钟霄还是因为打不过她,可怯这么个筑基期的弟子, 算是怎么回事?

他已经分不清,昨日夜里听到的那些话, 是他“心魔”所说, 还是“羡泽”所说。

他自己冲过来之前,也没想好是该指责她,还是向她道歉,只是头脑一热就想先见到她再说。

他鼓起勇气大迈步上台阶:“羡泽!叫你呢,我都听见你在屋里了。”

陆炽邑推开门,房间不大, 屏风遮住后头的卧房,他果不其然听到羡泽似乎在与谁低声说话,他扁扁嘴往里走了几步:“你还装什么不在屋——”

陆炽邑忽然顿住了脚。

他只瞧见床帐落下,纱帘内有窸窸窣窣的响动,两双鞋有些乱的摆在床下,一双是她的鸢纹绣花鞋,一双是很眼熟的云头软履……

那、那是——

紧接着,宽袖与手臂从床帐内滑落,那明心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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