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屈的样子,方思莘改变了方向,长腿勾来一把椅子坐上去,手肘撑在对面的吧台上端起咖啡抿一口:“娄夏还那副死德性呢?”
杨小慧快要哭出来了:“方老师,你知不知道怎么回事哇?死活找不着病结啊!”
方思莘皱眉:“我还真不清楚了。”
娄夏近日好像越来越抗拒和别人当面沟通商议,虽然和她说话的时候感觉娄夏的表情都是和风细雨,但是通常刚说两句对面人就找时机掐断了对话,往常特别喜欢当面沟通的人现在宁愿坐在同一个办公室发很长的邮件或者微信,都不愿意和人多说两句。
方思莘喝完了杯子里的咖啡,一边倒了一杯白水一边定了定神,对杨小慧说:“没事,你先按兵不动,我今晚好好问问她。”
杨小慧用力点头,看着方思莘说这番话时颇为可靠的模样,顿觉她那绿油油的头发也变得像西兰花一样和蔼可亲,要不是周围有人,她想,她几乎要起身敬礼目送着方思莘回到工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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