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怏怏的样子,”杜若瑶突然说,“后来被我弟弟从阳台上扔下去,死了。”
她没有说什么细节,更没有为谁辩护些什么,只是平静地阐述了一件事,一件平凡无奇的事,这种事可能发生在很多人身上,换作任何一个其他人,娄夏都只会当成故事来过耳朵,但是偏偏是发生在杜若瑶身上,这让她脑补了很多细节并开始感到心疼,她无端想起在母校的大礼堂里,黄珊珊曾说过,杜若瑶穿着十分规矩是和家教有关。
是什么样的“家教”会严苛到如此紧缚着约束姐姐的穿着,却又放纵到在弟弟面前任其如此草率地对待一条生命?
女老师薄冰般透亮的嗓音穿过繁乱的思绪,娄夏一抬眼就看见她深邃的眸子:
“你认识的、喜欢的,都只是作为一名老师的我,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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