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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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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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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廓,娄夏闻见似有似无的木质香气。她给娄夏披了毛毯,自己却只穿了高领毛衣,身上是冰凉的,比起她好像更像是个病人。

见娄夏没说话,她顿一顿,又道:“其实你也不必一定要比我高。”

娄夏还没想出来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被轻柔地放倒在病床上,护士长不知何时凭空出现在床边站着,看着散落在地板上带着血迹的留置针,脸色很差。

经验老道的护士长有个特点,相比起训斥病人,她更爱以看护的家属作为目标。就好像儿科医生比起骂小孩,更倾向于骂没照顾好小孩儿的家长一样。

于是乎,针对娄夏自己拔掉留置针这一举动,杜若瑶自然逃不过护士长的一通斥责,护士长说话不好听,但杜若瑶只乖乖点头认错,逆来顺受的样子娄夏看在眼里有些不忍,好几次都想插话说这跟她没关系,却被她以极小幅度的表情动作劝阻。

待到护士长总算捏着手背那块狰狞的皮肤,看着娄夏同样狰狞的表情宣布停一天输液,而后迈出病房,杜若瑶已经跟没事人一样准备好温水一杯:“渴不渴?”

娄夏局促起来:“对不起啊,替我背锅。”

“没事,”杜若瑶将水递过来,本来就是因为她娄夏才会做出这等事,“还是喝点吧,自己可以拿吗?”

娄夏有些不情不愿地接过来:“你怎么突然很礼貌。”

直到杜若瑶挑眉看她,她才后知后觉自己好像在谴责对方曾经的一些举动没礼貌。

娄夏肉眼可见地慌乱,开始满脑子找补救的话,杜若瑶在她找到前短叹:“抱歉。”

娄夏有点语无伦次:“你你你、道什么歉啊。”

杜若瑶的声音平淡无波:“我不礼貌。”

娄夏:“其实……”

杜若瑶却把她打断:“但我基本上都问了的,你愿不愿意。”

是的,仔细想想,所有关键的节点,都是从问句开始的。

沙发上,杜若瑶问她“我们来接吻吧?”,而后虚虚印在她的唇角,是她没出息地转了头,唇瓣就贴合在一起。

她邀请一般地解开睡衣前襟时说,“你来让我疼吧?”也是建议的语气,如果娄夏不愿意,抽身其实不是难事,就像后来她说了一句下不了手,杜若瑶就干脆地收刀检卦一样。

再后来,战场转移到了卧室,杜若瑶说“是你不想要我的”,而娄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委屈地说我想要啊,只是我舍不得。于是杜若瑶才说,那我带着你。

年长者的思绪缜密复杂,好像密密麻麻的藤蔓,从远处看似乎只是一片郁郁葱葱,仔细看来却是错综复杂铺满了整面墙。

“除了给你喝水那次。”

什么啊?还没想到这儿呢。娄夏一脸懵懂看过去,却见杜若瑶抿了抿唇,靠过来,手撑在她枕边。

鼻尖只差了几厘米,娄夏脸上立刻涌上了热度,手里的杯子差点洒出水来:“你……你干嘛?”

杜若瑶只是与她安静地对视,摸索了一会儿,自她枕后的缝隙里抽出了什么,拿到两人脸庞中间:

“你随身带着的?”

娄夏定睛一看,是一枚小小的锦囊式平安符,有些眼熟。

“不是,这个和薇薇姐从大召寺求的很像,当时她送给我一个我妈一个,我的不是这个颜色,这个大概是她们俩放的吧。”她乖乖如实汇报知无不言,顿了一会儿,见杜若瑶没说话便又解释道,“不过我不太信,就随手扔在手套盒里,你不说我都忘记了。”

精致的脸上露出意料之外的表情,杜若瑶的眉头疏了一些,拉开了一些距离,转而低头去看手心的平安符。

杜若瑶看手,娄夏看杜若瑶,看着看着,忽地心底反上来不切实际的猜想。

啊这。

不会吧。

天哪!她——在吃醋?吃醋自己把李薇薇送的平安符随身携带,所以那天才会看了一眼枕边就过来吻……喂她喝水。

不对啊,她吃这醋干嘛。

脑子转着转着又卡住,忽地就听见杜若瑶问:“你知不知道大召寺求什么最灵?”

娄夏当然知道:“求子啊。”

杜若瑶:“……你怎么搜的?”

娄夏:“打开bing,搜索大召寺求子灵不灵。”

杜若瑶:“它怎么回你的?”

娄夏:“灵。”

真的是学过计算机的人么?杜若瑶埋头点了一会手机,而后摆到她眼前。

搜索:大召寺求什么最灵?

答:姻缘。大召寺以求姻缘为名,每年接揽众多闻名而来的旅客……

娄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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