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残羹冷炙一起倒进了垃圾桶,这下可好……娄夏乐了,还说她趁火打劫拿她毯子呢,这人不也和自己一个德性?
娄夏举着白色厚壁搪瓷杯出来兴师问罪时,杜若瑶正坐在沙发里,反常地透露出一丝慵懒的气息,她以肘撑着沙发扶手,捏着杯子的手白皙纤长,手腕翻转、晃动,像红酒品鉴师一样把杯中水造出漩涡:“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拜托!不是你先发现了,就是我先做的好不好?”娄夏甩甩头,差点被她忽悠过去!按照时间线来盘,明明就是这人先顺走了杯子,拍拍屁股就飞到了纽约,而后自己才去可怜兮兮地捡了个毯子回家。
“唉,长大了,不好骗了。”杜若瑶一副失落的样子。
“这是好不好骗的问题吗!”娄夏吃惊得不得了,“纸是包不住火的!更何况我这么机智,你就不应该骗我!”
杜若瑶视线来来回回打量她两番:“说得像你不骗人一样。”
娄夏露出天然无害的无辜表情:“我哪里骗你啦?”
“哦?”杜若瑶翘起一条腿,身体前倾,将肘从沙发扶手转移到膝盖上,拿着杯口的手以虎口垫于精巧的下巴处,作沉思状,“没有吗?”
自己好像的确没故意瞒她什么吧?娄夏莫名感到有些心虚:“没、没有啊?”
“那我问你,”杜若瑶抬起头,笑眯眯的,“你想要的,真的只有峰会入场资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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