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远方,于是她满心就只剩下唇齿间的温暖触感了。
阔别以后的第一个吻,明明才是她们约好的十分之一,两人却不约而同,格外地流连忘返、难舍难分。待到终于分开时,那名把人抵在墙上、信誓旦旦要教人接吻的老师却反而更狼狈一些,比起勤于锻炼的娄夏,她喘得更急促,麻秆一样细瘦的手臂直直撑在娄夏身后,温热的鼻息扑洒在面前人的侧颈:
“我、回国那天,齐逸他们去机场接我了。”
“嗯。”
“是你组织的吗?”
“是。”
“那……你怎么没来?”
“谁说我没去的?”
“什……那我怎么没看见你?”
娄夏神秘一笑,并不作答:“该我问了。”
杜若瑶哪里搞得清楚她笑容里藏了什么,只得咬唇等她问出口。
——“今天是你的生日吗?”
杜若瑶睁大了眼睛,清亮的眸子里倒映着泠泠月光。
没等她回答,娄夏便笑得更开一些,手中不知何时拎了一只憨态可掬的毛绒小熊出来,脖子上挂了个写着19may的肚兜:
“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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