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发丝,他断断续续地回答:
“——摩拉克斯,是…摩拉克斯。”
“摩拉克斯是你的谁?”
“丈夫…唔、我的,丈夫,摩拉克斯是我的丈夫。”
神明对他的回答很满意,毫无保留的夸赞他,并打算加倍的奖赏他。
——
白术的睡眠一向很浅。
这本应该是一个宁静温暖的夜晚。
但白术被几声极其压抑的呻/吟的惊醒了。
不只是声音,还有在同一个被子之下,忽然弓起颤抖的身躯。
白术起身开了一盏小灯,细细端详元清的面容。
青年的外貌本就姝色无双,如今眼尾的一抹艳红,泛着诱人色泽的双唇,还有泛着潮红的两颊,更为这张脸增添了无边的艳色。
白术先是摸了摸元清的额头,在大致确定对方没有发烧后,开始疑惑起来。
莫非是被魇住了?
总归先将他叫醒吧。
白术双手覆上了元清的肩膀,想要用力摇晃时,又听到了一声压抑的呜咽,还看到了宽松睡衣下,那突然出现的一枚红印。
这是…
白术的金瞳闪了闪,脑里回响过许多可能,最后确定了一点。
有人入了青年的梦,还在梦里做出了卑劣的事情。
而在偌大的璃月,只有一个人会去做,也只有他能够办到。
那就是岩王帝君。
关于这位带领璃月走向繁荣的神明到底有没有死,白术的答案是没有。
所以在元清接受了帝君遗孀这一身份时,他才会如此愤怒,随后在对方面前做出强颜欢笑的表情。
今晚本是白术争取来的时光,却被摩拉克斯这个不速之客打断,让他本就怀有怒气的情绪又多了不少。
他看着青年的唇瓣愈发红艳,微微张开的口中还伸出了一截红肿的舌头。视线向下,白腻的、还散发着沐浴清香的脖颈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几乎找不出什么还未被标记的地方。
甚至于,微启的唇瓣中,还吐露着另一人的名字。
“摩拉克斯,不要…”
白术深吸一口气,金黄的眼中浮现了一抹精光。
摩拉克斯,既然你如此行事,那遍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他略带粗暴地扯开了青年的睡衣,在红印还未踏足的领地,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
摩拉克斯做到什么程度,他便也做到什么程度。
——
梦境中,将梦与现实的流速调节好的神明正准备继续享用今晚的美味时,发现青年在自己没有动作的时候突然蜷缩起了身体。
既然梦境与现实同步,那现实的一切也会反过来同步到梦境。
梦境在摩拉克斯的掌控下,两人都是赤诚相对,他一眼就看到了从腰身处开始浮现的另一种红印。
活了千年的神明倒不至于马上暴怒,他动用自己的力量,定位到元清如今位置的周身后,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白、术,好得很。
摩拉克斯立刻明白对方打的是什么算盘。
他不愿意收回惩罚,还想留下烙印,又因为契约的限制,便只能由着白术,顶着自己的名头占尽便宜。
他想起了白日里萍姥姥的话,心里多了一股无名的怒火。
既然这黑锅都扣到他头上了,这一回不弄个够本,他岂不是成了这契约里头吃亏的一方?
其实最好的办法,是在现实的元清周身设下结界,阻挡白术的动作。
摩拉克斯可以做,却不能做,因为他只能出现于梦境。
钟离既不能做,也没有身份去插手,即便他可以出现在现实。
石珀一般的眼中压抑着即将冲破牢笼的欲/念。
面对来自另一人的挑衅,摩拉克斯不想退让,也不能退让。
他本着加重惩罚的想法,打算让青年多吃点“苦头”,看他下次还敢不敢和旁的别有用心之人同睡。
白术的想法和摩拉克斯不谋而合。
他在元清面前一向是卑微求爱的人设,几乎很少有这样的机会,能够让他释放沉淀已久的占有欲和想法。
若说这三人里头,最不愿意的当是元清。
本来在梦境里头的“惩罚”就已经足够过分,能让他困倦好几天了,再加上现实里头还有个人也跟着作弄他,更是让他苦不堪言。
梦境与现实交错,同一片肌肤被来自不同之人的手掌抚过,所得到的感觉绝对不是一加一这样简单。
再加上梦境中的流速与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