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什么完整的话,只能看着白术一口一口的喂食自己。
温暖的食物从口腔流进食道,进入早已饥肠辘辘的胃部。
白术总是会小心的避开唇边的红肿,喂进来的量也不需要在口腔停留太久,可以直接吞咽。
正好避免了这两处受到二次刺激。
经过这样如同社死一般的经历后,人的心灵是最脆弱的。
而在此刻给予温暖、又体贴的不多问的白术,可以说是刷足了元清心里的好感。
他深知愧疚说出来就不算愧疚了这个道理,趁着元清无法说话的时候,很是体贴道:
“我知道你有要努力达成的目标,暂时不知道怎么说的话,可以留到下次、下下次,直到你知道怎么说为止。”
一碗粥见底后,白术坐在床边,握住元清的手,低声问:“他没有仙逝,对吗?”
元清用手指伸进露出的指缝,贴地更近,然后点点头。
白术努力扯出一个笑容,活跃氛围,“我就知道…只有他能够做到这种事。”
回应他的,是手下更加贴近的掌心,手指还在他的手背上勾了勾,像是在安抚。
他叹了一口气,“那今晚就不要一起睡了,我帮你把房间收拾出来可以吗?”
可白术又露出犹豫的神色,“若是夜夜如此,你的身体…还有要做的事情,又该怎么办?”
“衣服和床单我能帮忙,但你的身体…”
元清扯出一个微笑,指了指往生堂的方向,然后拍拍自己的胸膛,一时没控制住力道,发出“嘶”的声音。
白术说了声“也好”,便将药膏留下,端着托盘下去了。
等白术走后,元清闭了闭眼,努力拿起被放在手边的药膏,往自己身上抹去。
按照常理来说,他的体质应该能够将力量转化,分出一部分来修复身体。
但属于摩拉克斯的力量可能过于庞大,身体里的这部分系统全部忙于转化,无法分出修复身体的部分。
至于和戴因为什么可以不停…可能真的是血脉原因了。
元清至今还搞不懂原理,只能暂时搁置。
——
下午的时候,白术接了一个外出急诊,七七则是按照日城去采药,留元清和阿桂在不卜庐看店。
元清穿了件高领的上衣,只要不是俯视的角度,不会看到隐藏在衣衫下的点点红印。
他悠闲地坐在柜台后面,感受着体内力量逐渐修复身上的酸痛。
东西要用在刀刃上,那些印记他就没有去消。
反正过几天估计还会有新的,元清就选择摆烂。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元清抬头望去。
来的是阿贾克斯。他穿着素日的衣服,大大咧咧地露着一点腹肌和挂在腰上的水系神之眼,手里拿着一条光彩夺目的项链。
元清暗自估计了一下,觉得这项链戴在脖子上绝对很累。
棕发执行官拿着今早拍下的项链,郑重地放在元清面前。
他抬眼一看,瞥进了衣衫下令人恼怒的风景,再向上看去,是青年依然红肿的嘴唇和带着嫣红的眼尾。
他昨天下午留下的痕迹,不可能一天过去了还没消退。
再加上被衣物包裹的躯体上那密密麻麻的红痕,阿贾克斯可以确定,昨晚一定有人捷足先登了。
元清昨晚住的不卜庐,他留在玉京台盯梢的愚人众士兵来汇报的时候,也说这里并无他人进出。
所以,能够有时间、有动机做出这件事的,只有此间的主人——白术。
元清站起,将桌上装着项链的盒子推了回去,摇摇头,“……我不需要这个,阿贾克斯。”
青年略带沙哑的声音将阿贾克斯从思绪中扯出,他直接地问:“是不是白术昨晚胁迫你了?”
执行官径直拿起元清的手,将袖口解开撩了上去,在看到几乎变成红色这一色彩的肌肤时,气愤的问:
“他怎么能这样对你!”
恰逢阿桂从后院端了药材来,见到“居心叵测”的执行官来到元清身边,还要动手动脚的时候,干脆利落地放下药篓,直接冲了上来,恰好听到了全程。
他大声的为白术辩驳:“白大夫心善体贴,怎么可能做出你嘴里的那种肮脏事!”
“分明是你心里肮脏,看什么都觉得肮脏!”
元清也戳了戳阿贾克斯放在桌上的手,对他摇摇头。
他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隐瞒自己。
阿贾克斯看元清的面色不算作假,心里胡乱想了几个人名后,脑内灵光一闪,当即将项链盒子塞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