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比不上他在至冬的住宅。
幸好这一层都是他们三人的空间,不必担忧旁人的窥伺。
潘塔罗涅听着里面的声音,无数次的想要离开,脚却像不听使唤一般,就这样黏在了原地。
他厌恶这些动静,是因为和元清发出声音的人不是自己。
他不愿意离开,也许是窥伺欲,也许是心有不甘,但最大的理由,是潘塔罗涅想多听听的元清的声音。
这实在是太折磨自己了。
元清应当是享受的。他的声音里没有痛苦,反而饱含愉悦和鼓励。
是在潘塔罗涅从前的记忆里,从未有过的美妙音频。
他想要的太多,所以才步步算计,最后走向了一无所有。
这一回,潘塔罗涅想明白了。
他要如火焰一般亮眼直白,这样才能吸引心上人的目光。
他要如猎犬一般忠诚温驯,这样才能成为参与竞争的一员。
他要如丝绸一样花样繁复,这样才能永远保持新鲜感。
但这并不代表,潘塔罗涅要丢掉自己的优势,像个愣头青一样往上冲。
他所做的准备,远比旁人想象的多。
最后,直到房间内的声息逐渐消散,潘塔罗涅才一步步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
阿贾克斯确实进步了不少。
不论是在取悦他这一方面的技巧和频率,还是进攻时的节奏和力度,都比元清印象中的要好上不少。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自己说停就停,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因此,事后的那些黏糊糊的小动作,他也就当作没看见。
从璃月坐船到须弥大概要三四天的时间,阿贾克斯原本想着一个晚上一套,好好的圆一下梦。
结果一个晚上就没了两套。
他恐怕是看不见红与黑交缠的魔纹在元清身上绽放的情景了。
至于羊角和心形尾巴,就算他保证自己洗干净了,恐怕青年也不会戴的。
剩下的一套女仆…
阿贾克斯眼巴巴地看向元清,“夫人,明晚穿女仆可以吗?”
“不可以,除非你有两套。”
两套?
阿贾克斯抱着怀里的青年,突然回忆起今天上船时看到的那些侍者。
他可以去找服务生要一套来!
有了解决的办法,阿贾克斯也跟着进入了睡眠。
——
船只还未驶出璃月境内,摩拉克斯依然能够入梦。
今晚为了应景,神明塑造了一个在船上的梦境。
这船富贵异常,到处摆着奇珍异宝。
元清认出这是钿珠舫的装修风格。
海上传来阵阵的冷风,让他打了个哆嗦。
元清这才注意到,他好像把现实的穿着带到梦里来了。
以前睡觉的时候都是乖乖穿着睡衣,但是这一次,他穿的是破烂版的兔女郎衣服。
他应该庆幸,至少摩拉克斯没有在梦境里变出旁人。
“夫人这身…是为我准备的?”
男人从椅子上起身,抓住了那一片破碎的布料,“还是说…你已经和哪个毛头小子玩过一回,让你的丈夫吃别人剩下的?”
他的手向下移动,来到了平坦的小/腹处,“我记得,临走之前,我给了夫人很多很多的力量。”
“夫人应该是忙着消化,而不是去吸收一些没什么营养的东西。”
元清又被封住了口舌,无法辩解。
本来想带着夫人好好看看风景的摩拉克斯又重复了一遍从前的梦境,做的比从前还要过分。
希望他的夫人能够好好记住这次教训,不要因为一时的自由而得意忘形、放飞自我。
045
如果再给元清一次选择的机会, 他绝对不会在还没逃离璃月范围的时候,答应阿贾克斯的要求。
迎面是冷飕飕的海风,让他的身体不断颤抖, 却始终无法逃离来自身后的禁锢。
来自神明的疼爱让人无法完全承受,不断溢出的声音同时取悦着梦里梦外的两人。
元清以为自己睡了, 阿贾克斯也应当在安分睡觉才是,但他忘了考虑至冬武人对声音的敏感。
在青年发出第一句低/吟、手底的身体开始熟悉的颤抖时,阿贾克斯想起了璃月那几晚元清的怪状, 联系起来后,又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倒是没有做什么多余的动作, 而是抱着青年安抚。
岩神摩拉克斯, 在独占了元清这么久之后, 见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