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愧是典狱长吗?这种空子都能钻。
“那我明天也要强吻典狱长的男友。”
那维莱特的话语中暗含怒意。
元清…元清只觉得生无可恋。
这两人说融洽也算融洽,但又有些水火不容。
不过要他说,莱欧斯利确实过分了。
这一回,他站那维莱特。
然后第二天,元清决定谁都不站。
因为那维莱特在送他去梅洛彼得堡的时候,也强吻了他。
划重点。
当时梅洛彼得堡还有一大堆人在,都看见【审判官强吻了典狱长男友】这一幕。
总之当天,元清心甘情愿地呆在办公室里头,一步也没出去。
097
收拾好行李, 一路坐船,总算到达了炎热的沙漠。
一路上,有水属性的水龙王以及拥有冰系神之眼的典狱长在, 元清基本感受不到炎热。
这两人不知道从哪里进修回来,轮流给他打伞、轮流守夜、轮流背着他行走…
真的和出门旅游一样。
除了风景一成不变, 其它地方就和正常出行一样。
循着记忆的道路,元清来到了一处破旧的陵墓。
陵墓入口有被打开过的痕迹,不算新, 却也不是他离开的时间段留下的。
元清知道,这是赞迪克当初探索时留下的痕迹。
他沉默半晌, 顺着入口走入, 一步步来到最深处、也是自己苏醒时的地方。
黄金的雕像没有任何变化, 这里的一切也像主人从未离开、从未有人到访一般, 保持着自己刚刚醒来时, 所看到的那一片模样。
元清来到巨大的黄金雕像前,握上了雕像本就伸出来的左手, 闭上双眼。
黄金梦乡的入口从来不在赤王陵、也不欢迎任何人的进入,他是阿赫玛尔为自己打造的一片栖身之所、也是延缓他磨损的地方。
元清在进入时,看到了两个被排斥的镀金旅团。他迟钝地想起,空似乎曾经和他说过, 在寻找石板秘密时认识的女孩捷德, 她的父亲为了让他们成功离开, 自己一个人留在了陵墓内部,再无音讯。
或许是阿赫玛尔权限的原因, 他从两人的头顶看到了名字, 将哲伯莱勒送了出去,另一名则永远留在这片间隙。
元清循着通道, 慢慢地朝中心走去。
一路上,他看见许多壁画,大多都在描绘他与阿赫玛尔之间的相处日常与四神之间的合影。
以及对未来的期许。
青年站在一副壁画前,拿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手中的烛台,细细端详着这副属于阿赫玛尔的愿景。
壁画中的自己与阿赫玛尔都带着华贵的饰品,站在一片繁华的绿洲中,周围都是在庆贺的人,以及为他们主婚的大慈树王。
当人类的族群出现婚姻概念时,他已经决定离开。
恐怕正是因为如此,才会成为阿蒙的执念。
元清继续朝前走去,看完了壁画中的婚礼流程,也走到了一处王座前。
王座上有两个位置,只坐着一位金灰发的男性,正一手撑着头颅安睡,来者的脚步声也未将他唤醒。
静默之中,元清揍上台阶,将烛台放在一旁,坐在男人的身边,从身后抱住对方。
熟悉的气息与温度让他不禁落泪,滴在渐渐苏醒的肌肤上,一路蜿蜒过胸口,没入衣料中。
有人握住了他的手腕,又将他从身后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又将脑袋埋进他的颈窝,轻嗅着表面的气息。
当感知到那一片杂乱的气息与属于契约的枷锁时,即便阿赫玛尔有了心理准备,却也无法抑制的生出嫉妒与酸涩,心中疯狂涌动着惩罚的想法。
但他不能这么做,也不愿意这么做。
阿赫玛尔拼命地找理由。
西迪的本身就是要以情/欲为食,如果不是自己恰好碰上,又怎么能顺理成章的达成后面的事情。
自己不在,西迪为了生存,也只能这么做。
为了他们的理想与信念,西迪这才到处奔波,应该是自己对不起他才对。
最终,阿赫玛尔只是不轻不重地在元清脖颈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
他曾经的恋人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发,主动献上唇瓣。
口齿交缠,气息交融。
元清阻止渐渐不安分的手,提醒阿赫玛尔:“…还有人在外面。”
男人气息粗重的吻上来,“你整个人都在里面,没关系。”
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