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不知道是因为气味本身,还是因为曾经长久养成的习惯。
总之在月桂的淡淡香气中,我睡得很沉。我以为我会梦到些什么,但我没有。
第二天清早起来,闻路明已经晨跑回来了,还带了小笼包给我当早点。我打着哈欠从卧室出来,抬头看了一眼表,发现不是我起得太晚,而是他太早。
“闻老师,您这是什么老头作息?”我又打了个哈欠,“这才七点半。”
“我习惯早起。”闻路明摘下手表,说:“你可以再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