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屑一笑:“怎么可能。”
从来都是莺莺燕燕前赴后继地往我身边凑,哪有我主动勾搭人的道理?
但闻路明似乎曲解了我的意思,眯了眯眼问:“你还有更高明的招数?”
“当然有。”我故作神秘地冲他勾勾手,说:“你过来我告诉你。”
闻路明不愧是象牙塔里待久了的纯情直A,也太容易上钩,几乎想也不想地俯下身来。我心里暗笑,趁他没有防备,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一次两次都被我用同样的方式得手,闻老师真是不长记性。
虽然不长记性,但动作熟练了很多,不再有第一次的犹豫和凝滞,而是配合地张开嘴巴,任我亲吻和舔.弄。
他一只手撑着我身后的沙发,另一只手扣着我的后脑勺,吻着吻着将我禁锢在由他的身体和沙发组成的狭小空间内,用潮湿的目光回应我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