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要死要活的信息素,对我来说不过只是一种气味。我为了一种调香师可以复制千百万倍的气味,让自己乖乖躺下来挨.操,我就这么便宜吗?”
从小到大,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么难听的话。第一次说,竟然是骂我自己。
想到这里我愈发觉得可笑,摇了摇头说:“我有时候怀疑,你有没有真的爱过我。”
那边沉默很久,低低地说:“爱过。”
“是么……”我的笑容挂在嘴角,眼眶里却滚出一颗眼泪,“我好像不相信了。”
“言乔……”闻路明欲言又止。
“你准备对我说什么,说吧。”我没有让自己的情绪外泄很久,转而平静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