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那么多准备,怕的就是这一天。
“只要我还活着,你敢碰他一下,我会让你亲眼看着我拉着整个言家一起死。”
“就算我死了,我留下的东西也足够搞垮你这些年全部的心血。”
“你知道的哥,虽然我赚钱不行,但很擅长搞破坏。反正我什么都不在乎了,你呢,你也和我一样不在乎吗?”
第一次这样威胁他,我没有想象中的紧张或爽快,反而格外平静。
言颂到底还是扬起了巴掌,我闭上眼,却没等到它落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