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次,也没有任何异常。”
“醒过一次?”这我倒是不知道。
“很短,只有几分钟,在你手术期间。”医生说。
“那他有说什么吗?”
“不知道,当时病房里只有那位夏先生在,医生过去的时候他已经又昏迷了。”
想起夏奕的话,如果闻路明这样是因为我,那么现在我已经醒了,他是不是也该醒来了……可是我们之间真的存在这样的感应吗,我不太相信。
和夏奕的对峙耗尽了我的力气,手术后的疲乏和虚弱缓缓袭来,我配合医生做完检查,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