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紧往下面扒了一些,完整地显示出整片伤口。
已经呈现出了明显的淤青,就像是斑斓的星系一般,他没忍住伸出手指碰了一下,果然很痛。
正想把衣服放下来,他看见江应浔出现在门口,手里拎着书包,眼镜在另一只手里还没有戴上。
心脏骤然一停,像是被抓包了一样,他立刻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从书包里一一抽出今晚要做的习题。
“哥哥,才下课吗?”
虽然有点小小的心虚,但江应浔没戴眼镜,而且他们之间隔的距离还又挺远的,应该是看不见的。
“脱。”
没有任何铺垫前缀,也没有任何要加的解释,江应浔看着他,表情并不是很好看。
“啊......啊?”南有岁怔住了。
“校服脱了,”江应浔又重复了一遍,“怎么伤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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