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到了影响也揉揉眼睛,算算时间现在也还是很早,毕竟天还没怎么亮到他就跟着起床了。
当时江应浔猝不及防看见他睡眼惺忪站在自己门口的时候,很是意外。
南有岁靠在江应浔的身上,似乎真的快要睡着了,直到传送带到尽头,猝不及防身体惯性往前倾一下了,他彻底清醒了,耳边如潮水一般聒噪的声音以及提示音响了起来。
排队办理托运的时候,他的手放在拉杆上,和江应浔的手只有几厘米的间隔。机场很大,光是走路就要耗费很长时间。
专属安检通道人很少,江应浔看了眼腕表,时间算不上宽裕也算不上紧张,他看着南有岁柔软的黑发,眼眸里都要失去高光,看起来不舍,透露着隐隐约约的难过。
摸了一下他的头说道: “送到这就好了。”
南有岁“嗯”一声,说道: “落地记得给我发消息。”
高高的落地窗外是一片阴天,这几天N城的天气都不是很好,昏沉沉的,天空像被蒙了层灰色的纱,厚重的云朵极具压迫感,像是快要滴落下来。
南有岁看起来不是很想转身,前面排队安检的人越来越少,很快就要排到了。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很抱歉地通知您,由于天气原因,前往旧金山的*次航班延迟起飞,登机时间预计推迟到十点三十分,请您在候机厅等待进一步通知。”
“哥哥,这是你的那趟航班吗?”南有岁拽过他的机票一看,航班号是对上的, “比原定的时间要延迟近一个小时了。”
“准确来说,是三十九分钟。”
对比来说,一个小时的说法的确很夸张。
“差不多差不多,待会不会要下雨吧,我看天气预报说今天是阴天,没有降雨,好像其他好多航班也有延误的。”
江应浔看他面露着急的样子,真不知道是自己登机还是他登机,缓缓说道: “延误很正常,十次有七次会推迟时间,不用担心,再多等待一会就好了。”
“可是我很担心哥哥。”南有岁微微抬起点头看他,眼睛里分散着细碎的光。
江应浔突然想起小风扇上那只卡通的马尔济斯形象。
“那你陪我一起,这好了吗?”江应浔问他。
南有岁就等着这句回复了,他用力地点头,和他一起朝着前面走去。他抓住江应浔衣服下摆的手很用力,手背掌骨突出,就像是能够将他本人抓住一样。
其他陪同的亲属朋友都挥挥手离开了,轮到他们安检的时候,安检员表示送机的人员在这里就可以了。
但南有岁一点也不像想现在就离开的样子,唇角向下,眼皮都要耷拉着,头顶上的发丝也不翘了。
江应浔走近了些,和他们沟通了几句话,工作人员点点头,说道: “可以,那进来吧。”
直奔休息室的路上,南有岁眼尖地看见不远处状态有些窘迫的一家三口,小孩一直在哭,声音很响亮,家长急得挠头,额头上都冒出了汗,怎么哄也哄不好。
南有岁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了几颗糖果,包装很可爱,他递给了那位家长,又掏出一颗放在小孩的手心。
小孩哭着哭着就不哭了,他好奇地看着手里的糖果,仔细地研究了起来,小声又含糊地说道: “糖糖。”
女士如释重负,她很是感激,道着谢说道: “真是太感谢了,不然的话还不知道他要哭多久,这孩子愁死人了。”
“没事,举手之劳。”南有岁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南有岁又回到江应浔的身边,旁边的一家三口冲着他们摆摆手,急匆匆地要准备去登机。
“都会哄小孩了。”江应浔说道。
“小的时候你也是这么哄我的,我哭的时候,你就会给我糖果,吃起来很甜,我就觉得怎么这么好吃,不小心就吃了整整一包。”
以前不懂,现在想起来这些就会觉得心酸,南有岁喜欢的不是糖果的味道,而是一种安慰的寄托。
江应浔试着想象过南有岁在福利院时的场景,但每次都会觉得残忍,不敢深入想下去。
“怪不得我再次看见的时候只能看见包装袋。”江应浔打趣他,将他面前的围巾整理好,另一边都飞到后背了。
“哥哥你太夸张了,也就那一次。”南有岁撇撇嘴,他又从口袋里拿出几颗糖,包在手心里,让江应浔将手摊开,神秘地摊开手指递给了他,说道: “喏,给你。”
“我也有份啊。”江应浔说道。
“专属。”南有岁弯起眼睛,笑得很纯粹, “这被我施加了魔法,能够保佑哥哥一路平安。”
“魔法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