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举起剑,想要斩断这声缠绵的:“阿鹤。”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5-07 21:12:39~2024-05-08 19:48:5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读书真的会发疯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86 ☪ 试探
◎他只能又一次望着她孤身上阵的背影,疲惫沉默,却又所向披靡◎
迎魁的锐气就在眼前, 应落逢却丝毫不畏惧。他慌忙将闻丹歌揽入怀中,学着从前她安慰自己的模样,一下一下顺着她的长发唤:“阿鹤、阿鹤,我在。”
闻丹歌抬首, 他撞入一轮血月中, 昔日温情的倒影变成黑白遗像。他心疼极了, 低下头与她额角相贴, 彼此呼吸可闻,又低低唤了一声:“阿鹤。”
回应他的,只有亮起的利刃。迎魁再度嗡鸣,想要唤醒主人, 告诉她眼前人是她的爱人, 不是幻觉。但一切为时已晚, 闻丹歌瞳仁中没有一丝色彩, 只有无边际的猩红。
“当啷”一声,武器掷地, 不是迎魁而是汪伋留给应落逢“了断”的刀。迎魁似乎也察觉到他的意图,尖锐嗡鸣变得低沉,宛如悲鸣。
闻丹歌“茫然”地看着,任由他牵着她的手,把迎魁搭在他颈上。她终于意识到这是绝不可以做的事, 挣扎着想要收回,体内的刃毒却引诱她再进一步、再深一寸。
不、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伤害落落!停下!快停下!!
为什么不可以?只要一点点血, 一点香甜的血就能满足, 为什么不可以?
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在脑海中叫嚣着, 各执一词, 仿佛要把她一分为二。莫大的痛苦从魂灵深处生出, 教人扭曲麻木。闻丹歌已经分不清眼前到底是幻觉,还是事实。
幻觉和事实有什么区别?杀便是了,不管是谁,杀了!杀了!
无声的尖叫刺穿耳膜,闻丹歌猛地闭眼想要一剑砍下自己的头颅,却发现剑上已然染血。她愣愣抬眸,便看到应落逢捂着脖颈,笑得脆弱。
他的血是毒药,但终究是“药”。
“阿鹤,不要怪我。”又是一个怀抱,只不过这次不再有清爽的皂荚香气,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浓的血腥味。这血腥味中又带着诡异的腥甜,使人不自觉分泌唾液,饮鸩止渴。
指腹沾上血,涂抹在唇上。即便神志不清,闻丹歌本能地盯着他苍白唇瓣上这一抹昳丽。察觉到她的目光,应落逢低声发笑,含着血吻下去。
比之以往任何一个吻,都更深沉肆意。
唇与唇依偎,齿与舌厮磨。本该缠绵濡沫的一幕,因为弥漫一室的血腥味显得残忍。良久吻毕,他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耳朵:“怎么,护法也有不会换气的时候?”
从前都是她占上风,这会倒变得呆愣青涩。
手触到耳廓,发现三个耳孔不见了。应落逢也没有在意,抵着额头喘气,撩开她被血水与汗水黏到一块的碎发:“想起来了吗?”
闻丹歌好似仍然沉浸在那个吻里,微微出神,只有在他问话的时候才会给点反应:“落落”
应落逢点点头,很好,有效果,那就继续。
又是一个漫长的吻,只不过这一次她给出了新的反应,会唤气会索取。应落逢奖励地吻了下她的嘴角,接着问:“你是谁?”
“阿鹤。”
对,阿鹤与落落,他们是天底下最不能分开、最般配的一对名字。见这法子卓有成效,应落逢再接再励,又吻了上去。这次两个人都有些着急,吻着吻着闻丹歌反客为主把他摁在地上。应落逢仰视着她,在她眼底看到清晰的、如一朵盛放花朵的自己。
她清醒过来了?!
“阿”然而欣喜的呼唤还未出口,又被一个吻堵了回去。她吻得又狠又急,仿佛这是生命最后一刻、是他们最后一次忘情。不知何时,他的唇不再只有一点血红,绯色蔓延至眉梢眼角,花开了,花谢了,孕育出成熟的果实,任君采撷。
良久,久到应落逢以为自己会溺毙在春水里时,闻丹歌终于停了。她居高临下看着他,一如从前每一次她斩落敌人头颅时不经意流露出的倨傲。应落逢却不觉得害怕,满腔只有呼之欲出的欣喜若狂。
这是他的阿鹤。
“疼吗?”她抚上他颈边的伤疤,指腹也沾染上一抹血迹。应落逢摇摇头想说不疼,却不料如此微小的动作也能引起一番战栗。看着他隐忍的表情,闻丹歌哪有什么不明白?立时从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