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住的。一个人能达到的高度,永远取决于他的能力,就像辞亭和潘悦,江铃相信,履历中一直保持优异的人,比不上不下的另一人,能得到更好更多的机会。
这些道理江铃话直,往往会递个眼神,由沈故用令人容易接受的措辞说给两个孩子。但是,江铃看了眼沈故,他神情真诚,似是对潘悦的认知没有一丝异议,致使潘悦愈发放松。
只有对亲近的人,才会费心费力教他知礼明理,对于外人,谁会管他在想什么?
江铃叹道,她又何尝不是。
在眼皮子底下看着长大的小姑娘,在学校也是受的一样的教育,江铃不太明白,怎么会长成如今她最不喜的模样。
厨房里摆着各类肉和蔬果,江铃没有做饭的心思,想来沈故也一样,她笑道:“你们来做客,我在私房菜定了一桌,快到饭点了,边走边聊。”
潘悦眼一亮,“江姨,是上熙路那边新开的私房菜吗?”
“对。”江铃点头,“我看朋友圈里都在宣传这家店,人不多去吃一顿有点奢侈,咱们六个人划算 。”主要是沈辞亭也在朋友圈里发过,江铃本就打算带他去尝尝,也是赶趟了。
潘悦肉眼可见的期待,趁着沈家三口换鞋的功夫,卓小芹悄悄揪了她一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爸妈在家让你吃糠咽菜了。”
潘悦笑嘻嘻,“家里的味道和外面不一样。”
沈辞亭看了她一眼,心中明了,凌哲的朋友圈最新几条动态的定位都是在这家新开张的私房菜店,可以去见心上人,能不开心吗?
两家都有车,各自开车去就行。
车上。
沈故从后视镜看了眼跟在后头的银灰色小车,突然道:“都说干销售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老潘倒是家里最老实巴交的人。”
夫妻俩从不在沈辞亭面前背后说人,江铃只当沈故顺嘴一提,“你看人倒是准。”
沈故:“真心实意阻拦辞亭给潘悦补课的我看只是老潘,卓小芹坐在那半晌不吭声,等到辞亭拒绝后,才不痛不痒说两句,你说我看的准不准?”
其实他还可以把人揣摩的跟更有心机,比如卓小芹一开始找辞亭借理科书,理由听着很正当,什么他笔记记得全,但再全也没有已经在一轮复习的潘悦详细吧,要高考的知识深度,和只是进行学业水平考试的基础知识相比沈故冷笑,当他没读过高中?
他严重怀疑,卓小芹说什么借书就是个引子,引出后头要辞亭答应帮潘悦梳理知识的目的!
他家这傻小子,待人赤诚,一言九鼎,只要应下来,势必要压缩自己学习的时间,去把理科知识归纳总结一遍,再喂给潘悦。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顾得了这边,顾不了那边。而潘家这算盘打得精明,不用付出金钱或者任何代价,就能得到一位尽心尽力尖子生的无偿辅导。
“你瞎说什么呢。”江铃偏头恼怒道,“儿子坐在后面,你别胡言乱语。”
“就是儿子在,我才更要说,他不能一辈子在象牙塔里面,日后出社会了也要面对这些算计。”沈故没像之前被江铃一制止就闭嘴不言,反而指责江铃,“你和卓小芹关系好,看人带着滤镜,我没有。”
“不说别的,就说同为高考生的父母,你能说出让只有半年就要高考的文科生,去辅导另一个理科生吗?”沈故呸道,这简直是失心疯,“我如果发个动态让朋友评评理,没有人不会不批判这种行为!”
因为正常人他干不出这不地道的事。
江铃气笑了,“你实事求是,是潘悦话赶话带出来的,并不是老潘两口子说的。”
“但卓小芹没有制止。”
“对,但她也没有赞同。”江铃道。
沈故嗤笑,“人家聪明着,进可攻退可守。”辞亭拒绝后,她不满意的神情,没瞒过他这一双眼睛。
江铃深吸一口气,“你在开车,我不想和你争辩。”
“因为我占着理。”沈故非要掰扯个清楚,“换做是你,如果儿子向别人提出这么无礼的要求,你不会坐壁旁观,绝对会斥责他无理取闹,潘悦她妈呢?在辞亭表示没有办法后,开口轻飘飘说了句潘悦?”
“而且潘家人刚进门时,我和你就说过辞亭学习任务重,从早到晚没怎么离开过书桌。但凡有点心,也不会让自己孩子说出会给别人增加困扰的言语。”
江铃抿唇,“我不傻,能看不出来,不用你来告诉我。”
“我知道。”沈故话一转,“我说给儿子听的。”他把江铃的心理把握的丝毫不差,知道她不乐意在儿子面前和他长篇大论,还会回避,沈故就是故意要点出来。
江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