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但这并不妨碍她盲目自信,实在是沈辞亭平时的表现太深入人心,哥哥和二十四孝男朋友的结合体,谁都不会觉得他会和潘悦闹矛盾。
潘悦心里没多大的担心,她被沈辞亭让惯了,不觉得自己有做错的地方,说道:“馨馨,放学后你陪我先去趟一班吧。”如果沈辞亭顺水推舟邀请她一起回家,这事就过了。
“没问题。”
李馨回到座位后,刚坐下,辫子就被扯了一下,她快速一巴掌回击过去,听到清脆的拍打声后,转身解气道:“手贱没有好下场。”
“你手劲儿比男的都大!”男生摩挲着手背,朝潘悦的方向看了一眼哼道:“看在咱两从小学就是同班同学的缘分上,我大发慈悲的提醒你一句,别被人卖了还数钱。”他们一起打球的谁不知道,沈辞亭腿断了,潘悦还好意思找他去要早餐,没要到还在人班上发了通脾气,这特么就无理取闹了,想想他的脚趾都尴尬得抠出三室一厅。
这都不是任性,是没心没肺。
别以为男生不八卦,有些事情在他们之间传的速度贼快。
“说什么呢你,我要真被卖了,首要嫌疑人除了你没有别人。”李馨就奇了怪了,人家青梅竹马之间是甜甜的,轮到她怎么就变质了。
男生泄气往课桌上一趴,“好心当做驴肝肺。”
李馨呵呵,“神经病。”
*
眼睁睁看着傻妞一放学比当事人还积极往外跑的模样,后座的男生揉搓着短发,没救了没救了。
“悦悦,得快一点。”一班基本不拖堂,放学很干脆,李馨拉着潘悦从教学楼这头狂奔到那头。
潘悦甩开李馨的手,“馨馨,沈辞亭腿不方便,最后才会走。”
李馨讪讪地,“忘了这一茬。”
等到了一班门口,李馨朝教室里面张望,果然看见沈辞亭还在,没有起身的意思。
“辞亭,你小青梅来了。”经常第一个发现老班在后面窗户探头的是高瀚,第一个发现潘悦的也是他。
沈辞亭收好课后练习试卷,“人家有名字。”
高瀚张了张嘴,问站着的赵州行,“辞亭小青梅叫什么来着?”他这一乍还想不起来了。
赵州行拎起沈辞亭的书包,说道:“潘悦。”
“对对对,是这个名儿。”
“辞亭。”潘悦走进来,站在沈辞亭旁边,“我写的信你看了吗?”
沈辞亭并没有冷脸相对,和平时的语气没什么不同,“有什么事吗?放心,我没生气。”他的情绪,无论好与坏,都只会放在在乎的人身上。
高瀚冲赵州行王星默挤眉弄眼,瞧瞧,越好看的人越会骗人。沈辞亭压根儿就没打开过信,但他说的这话,除了他们这些知情者,谁都听不出毛病。
潘悦就知道是这样,关心道:“你的腿好点了吗?”
“好多了。”沈辞亭指着在外等着的李馨,“你和朋友早点回家,我先走了,不能让出租车师傅等久了。”
高瀚和王星默立马上前充当拐杖,架着沈辞亭走得飞快。
出门还和李馨打了个招呼,“同学再见。”
“再见。”李馨也挥着手。
迎上脸色并不好的潘悦,“怎么了?你们不是聊得挺好的吗?”
是挺好,但潘悦后知后觉有种碰上软钉子的感觉。
她和沈辞亭一直都是一起回家的,沈辞亭真要像他嘴上说的那么好听,应该会叫上她,而不是让她和朋友去挤公交。
李馨诧异,悦悦怎么会这么想,“他们几个男生一起包车,高瀚他们还扶着沈辞亭,就算沈辞亭想叫上你一起,车上也没位置啊。”总不能让高瀚他们让出来吧。
潘悦:“只有赵州行和他两个人包车,高瀚和王星默是自己骑自行车回家。”
李馨委婉道:“可能不太方便,毕竟司机不会愿意多载一个人。”
潘悦抱怨道:“就是司机啊,我之前还让他换辆出租车,沈辞亭他不愿意。而且馨馨你都不知道,包车真的好贵,比搭公交多了三四倍”
“那什么,悦悦我们快点吧,学校里都没人了。”李馨不知道该说什么,岔开话题。
回到家,难得潘景志卓小芹都在,卓小芹在厨房炖猪蹄,听到女儿回来的动静,又看见她脸色,“怎么?还没和辞亭和好?”她转身搅了几下汤底,出来念叨,“你气性别这么大,辞亭腿打着石膏,你多包容点,朋友间相处要互相体谅。”
潘悦脸一黑,“我怎么没包容了,我都主动求和了。”
“你那叫求和?”卓小芹翻了个白眼,让潘景志别当个隐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