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崩了。
瘦猴儿胆子最小,眼泪都要急出来了,“辞亭你疯了。”
殊不知沈辞亭看他这害怕的模样,更坚定了不能把人放走,这家伙现在胆小如鼠,后面尝到不劳而获的甜头后,脑瓜子的机灵劲儿全用在偷偷摸摸上了,一次比一次猖狂。
【宿主,有个老人家来了。】
陈勇皱眉,“辞亭,有什么事情等离开后再解决。”
“勇哥,来弄煤炭这事,是我想岔了。我觉得这事咱不能干,性质不一样,这三筐煤炭咱们不能偷走。”没错,来弄煤炭是原主提议的,因为他家里最困难,几个狐朋狗友一听,一拍即合,撸起袖子开干。
几人傻眼了,铁柱气道:“怎么不能干?咱们有困难,这么多煤炭让我们用用应该的。”
沈辞亭:普及义务教育非常有必要。
“既然应该的,我们为什么要偷偷摸摸?”沈辞亭反问,他倒要看这条漏网之鱼怎么回答。
铁柱说:“当然是困难的人太多,咱们不暗着来,煤炭不够分。”
真有你的,还真能答上来。
麻子动了动耳朵,不好,“老刘头回来了。”这家伙当机立断往煤炭堆里一躲,“瘦猴儿,给我铲几铲子煤炭盖上,能逃一个是一个。”
瘦猴儿对麻子的耳力完全不怀疑,赶紧也猫进去,紧跟着是铁柱,沈辞亭被他们这骚操作震惊的猝不及防,勇哥黑着脸,把沈辞亭往煤炭里一推,自己抄起铲子,“躲好,我给你们埋上。”
这种舍己为人甘愿牺牲的大义气,把瘦猴儿三个感动的泪汪汪,沈辞亭得到的就是他们的怒目而视,“勇哥,谁耽误时间的谁担责任,你进来,让辞亭把你埋上。”
沈辞亭:
看得出来,你们智商不高了。
“兔崽子们干什么,干什么呢?”老刘头出现在门口,发现僵持着的陈勇和沈辞亭,还有在煤炭上胡闹的还没来得及把头藏好的三人,横眉竖起,训斥道:“你们在我这造反啊?外头那么大的地儿容不下你们乱造了?”
边上就是炉子,煤炭又易燃,运道不好人都给烧化了,在他这胡闹,当真是不要命了。
“滚下来,三岁孩子都比你们懂事。”老刘头没好气道,这么大的小伙子些也不找个正经工作,成天瞎混,媳妇儿都娶不上,他注意到三筐煤炭,狐疑看着五人,“你们是不是偷煤?老实交代。”
瘦猴儿三人刚从煤炭上爬下来,心虚的浑身一抖,这下要进派出所了。
“老刘叔,我们哪有胆子偷东西啊。”沈辞亭摸出这几天在火柴厂打临时工挣的钱,递给老刘头,“嘿嘿,这不是向人打听了知道您好说话,厂子之间买的煤炭能咱自己去买优惠点,就想着来找您挪点便宜的煤炭回家用。”
老刘头一想,他们要偷煤炭,指定早跑得没影,哪还会在烧水房里没个轻重窜来窜去。
“我这还没答应,你们自个儿就装上了?”老刘头指着装的满满的箩筐,这又是个什么意思?
陈勇反应过来,憨厚一笑,用铲子把煤炭压实,“没敢装满,等着您同意呢。”
沈辞亭把钱硬塞给老刘头,不好意思道:“都说您心软,我们就”抱着先斩后奏强买强卖的打算。
这点让老刘头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心思,不会让他恼怒,反而只会让他觉得自己被恭维了。
几个来厂子打临时工的小伙子,又没有门路,只能瞎打听,就这还能知道他老头子心软,说明他在厂里工人心目中的风评很好啊。
回去要和儿子念叨下,他这个副厂长干的还不如他一个烧火的老头子嘞。
殊不知这几个大小伙子确实把他打听的很清楚,但和心软好说话扯不上半点关系,他们打听到的是,老刘头有老寒腿跑不快没法追人,他们偷煤炭这事儿保证万无一失。
“下不为例啊,公家的东西不能随便买卖,我看你们在厂子干过算是厂子工人,考虑到确实过的困难,才给你们开的先例。”老刘头板着脸,背着手散了一圈,叮嘱道:“不好在厂子里大摇大摆,不然都来找我就乱套了,你们翻墙出去。”
陈勇在拿铲子使劲儿压实煤炭,瘦猴儿三个也不遑多让,直接上手,花了钱的东西,能装多少是多少,不然亏死了。
沈辞亭应承下来,“听您的。”
老刘头看几个恨不得把屋里所有煤炭都装走的势头,抽了抽嘴角,眼不见为净,这年头都不容易,他一心软,“到时候厂子要还招临时工,我通知你们,你们早点来。”
“谢谢叔。”沈辞亭没料到还有这意外之喜。
老刘头上下打量了沈辞亭,好心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