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刻钟后?,明姝两手酸痛,垂目看去,他拧成一股绳的眉毛已然舒展,呼吸也渐渐平稳。
她松了一口气,轻轻将手拿开?,弯腰去解他手腕上的布条,却见那布条早已脱落掉在一旁,而他手心被指甲掐得出血。
明姝愣住。
原来他早已摆脱桎梏,可他未因?痛苦而再次发狂,而是一直在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