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媚,明姝站在梧桐树前,正小心翼翼地?给嫩苗浇水,虽只?留侧颜,却也不?难窥见其眼角眉梢的温柔。
这份温柔使得岁月静好,他紧蹙的眉渐渐舒展,目光久久凝在她?身上。
就?在这时,一人突然闯进平漳馆内,几乎是奔跑着往这里?来。
明姝听到动静回头望去,不?等?看清楚,那人已然奔至书房,三两步拾阶而上,却在进门时被门槛绊了一脚,“噗通”一声摔倒。
她?没爬起来,就?那样趴在地?上,双肩起起伏伏,很快,不?成调的低泣声扬进室内。
魏林大骇,匆匆走过去将她?扶起来,看着她?的泪容急声问道:“云柯妹子,你这是怎么了?”
陆云柯只?一个劲儿地?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直到陆晏清走到她?面前才红着眼睛哽咽开口。
“哥,娘病重了……”
***
深夜,明姝披着衣裳站在窗前,此时平漳馆内悄无声息,庭院里?更是空无一人。
她?推开窗,静静听着远处的梆子声,三声响后,她?拿起手里?的竹哨吹响,哨声如鸟鸣般逼真,寻常人很难察觉,但她?还是有些?忐忑。
幸而不?多时,一只?白鸽扑棱棱地?飞过来,直直落在窗棂上。
她?轻手轻脚抓住白鸽,将绑在它腿上的信纸取下来,而后将其放飞。
待做完这一切,她?浑身起了一层汗,索性又在窗前静立片刻,直到身上的汗被风吹干才折回床榻歇息。
天亮后,她?洗漱罢便亲自去后厨炖汤。
自那日陆云柯来之后,陆晏清便将自己关在书房里?不?肯出来,也不?许任何人进去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