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茶入口发酸,在齿间过上一道更如草药般苦涩,然而,他仿佛毫未知觉般不断往口中送,片时一盏苦茶一滴不剩。
抬眼望去?,魏林席地倚坐在屏风前,面上满是烦闷。
他用手指捻动着两眼之间的鼻梁,半晌开口,声音粗涩不平:“魏林,七月一到,边关告急,届时,我必要离开金陵一段时日,在找明姝这件事上,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可耗。”
魏林一怔,屈膝坐直:“边关告急?你在胡说些什么?”
见他沉默,魏林又道,“自立国以来,边境虽一直有外敌入侵,可?哪回不是被咱们的军士打得片甲不留?更何况,如今荀大将军率十万铁骑把守西北防线,南境有梁王亲自坐镇,怕是只有不要命的才敢往这儿闯!”
陆晏清微微沉吟了一下,最终仍未开口。
落在魏林眼里?,便是无?可?言状了,于是他忍不住挖苦道:“你别再冠冕堂皇地给?自己找借口了!你就承认吧,你根本就是喜欢上明姝那小妮子了,不然也不会被她乱了心智。唉,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
闻言,陆晏清突然一阵恍惚,胸口如同被什么碾轧了一下似的,轻轻泛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