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啧”一声,不?满道:“青鸢,妆淡了。”
话音刚落,一个青衣侍女?突然匍匐在?地,不?住地磕头?,惊恐万分地喃喃着:“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出去领罚。”
“是!”
侍女?急切地朝房外走去,明姝紧抿着唇,后背紧贴着冰凉的漆柱。
须臾,郡主眉目一松,陡然间已换了气势,笑盈盈地回?过身。
“明小姐怎么不?坐?”她说着走到软榻坐下,招手让侍女?倒茶上来。
明姝坐在?下首矮凳,心思百转间,又?听她问道:“明小姐,你可知今日我为何请你过来?”
“郡主邀我过来,难道不?是为了赏花么?”
晚如郡主脸上的笑意忽而冷了起?来,她端过侍女?手里的茶轻啜两口,淡淡道:“我这人不?喜欢绕弯子,明小姐是聪明人,而我一向喜欢与聪明人打交道。想必明小姐应该听说了,陛下有意为我和内阁首辅陆大?人赐婚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