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道:“咱们就囡囡一个孩子,就是拿出最后一点身家,也得给她治……”
“孩子她爹……”小女孩的娘流下眼泪,她赶紧抬手抹掉泪水,倔强地眨眨眼,试图把眼泪全憋回去。
小女孩的爹把铜板递向郎中,艰难道:“这是我们全部的钱……”
“这……”郎中已经写完了药方,他犹豫了一下,没有接小女孩爹的钱,叹口气对他说,“这张药方,我是尽量挑些便宜有效的药写的。你看,这几味药,”郎中指着药方上写在前排的药,“这些我就全送给你们,就当结个善缘,毕竟医者仁心。但……这最后一味药……”
郎中的手指滑至写在最下一排的药材旁,“这味药对令爱的病情和体质而言,不能缺的,我找不出能替代它的。可这味药偏偏不便宜。”
“我……这我知道……可是……”小女孩的爹痛苦地挤出一个个字,近乎乞求,“可我们确实没有钱了,能不能先赊账……”他又道:“我们是南边受了洪灾的村民!等刺史大人和朝廷赈灾,帮我们重建家园,我们就有钱了,到时候再还您。求求您了!救救囡囡吧!我们就这一个女儿啊!”
“唉,这、这味药材真的……小伙子,我毕竟也得养活一家老小,和这整个医馆里的帮工啊!”郎中也面色发愁。
小女孩的爹身体发抖,转头看一眼已经渐渐平静的女儿,纤细瘦削的身体躺在那里,仿佛一团轻飘飘的棉花,随时都会散掉一样。他怎么忍心不给她吃最合适的药调养?
可他们没钱了……
这七尺汉子眼眶红肿,不禁企求似的拿起药方,盯着那最后一味药材,不断念着:“九节菖蒲,九节菖蒲……就差这一味九节菖蒲……”
九节菖蒲?司巧倒吸一口气。
宛芍也一怔,下意识扭头看司巧。
司巧的真身,就是九节菖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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