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光又将景颐拉回来,景颐身子僵了一下,扶光看在眼里,他没敢用太大的力气。这次只是虚虚环着她,一只手轻放在她后腰上。
“帝君……”景颐低着头,有些生气。
扶光放柔语气,带了点哄人的味道:“是本尊不好。”
景颐听得更面红耳赤。
扶光又笑道:“不过,你的唇,真软,真让人留恋。”
“帝君!”景颐急得又要挣脱扶光。
扶光按住景颐的身子,说道:“好了,不逗你了,还说不是担心本尊,那雪族违逆红鸾殿判决,私自抢夺魂魄,大逆不道,要降罪也是降他们,你倒说说,本尊何错之有?”
景颐一怔,终于得到答案。只是扶光这会儿忽然说这个,景颐很是愣了片刻,顿时完全反应过来。
是啊,明明是自己做拨乱反正的事遭到阻碍,帝君伸出援手,捍卫大道,帝君又怎么可能被罚呢?
可自己怎么就忧心忡忡地跑过来,刚刚还和帝君那样。
景阮哥哥他,难道……
景颐觉得自己好像被景阮坑了,中了景阮什么圈套,但还没等她细想,就被扶光握住手。
扶光拉着景颐的手腕,让她握住自己的腰封。
景颐目光顺着看过去,帝君原本佩戴得好好的腰封,此刻散了,几乎就要从他衣上脱落。
而景颐瞬间就反应过来,这腰封,是她刚刚和帝君接吻时,硬给拽开的。
景颐的手像是被烫到,颤动一下。
扶光笑道:“你得负责,替本尊再系好腰封。”
他又勾起唇角:“这腰封,是你在本尊一万两千年生辰宴上,送予本尊的贺礼。”
景颐讷讷,双颊挂着红晕。别说,她也认出来了,这条腰封就是她上回送帝君的那条。一想到帝君这二十年不知有多少日都带着她送的腰封,就觉得有种难以启齿的暧昧感觉。
景颐埋怨:“您自己系好就是。”
扶光强迫她不许把手收回去,“这是你扯下的,自该你来系好,由不得你拒绝。”
景颐无奈,咬一咬唇,只得道:“您把手臂抬起来。”
扶光满意地一扬下颌,平举起双臂。只是,因他这动作,本就已松了的衣襟,顿时向两边滑开,一块肌肉结实的麦色胸膛,就这样近距离直冲进景颐眼底。
景颐赶紧撇开视线,却又不禁小心看两眼,她知道那片胸肌有多紧,有多烫……
赶紧双手顺着腰封,整理平整,然后小心将两只手环到帝君身后去,将腰封的走线绕过来。
帝君是那样高大、精壮,当景颐的手环到帝君的腰后,景颐几乎已经贴到扶光胸口。
这姿势,就像她主动依偎着帝君一样。
而头顶上,是来自扶光深邃的目光,和他灼热的气息。景颐感受着,亦无处可逃,想要赶紧系好腰封,可越是心绪起伏,越是会触碰到扶光。
每一次触碰,景颐都会被他衣袍下滚烫又充满力量的身体,弄得呼吸失措。
终于,景颐将腰封系好,接着就退开些。
景颐问道:“帝君,您还要继续去下界净化魔域吗?”
靠在怀里的软玉没了,扶光不大餍足,但想想方才她为自己系腰封的种种,罢了,今次就这样,适可而止,可别把她逼炸了。
扶光道:“坐着说吧。”说罢向寝殿外走去。
景颐随着扶光,走出寝殿,和他一起在殿前的台阶上坐下。
黄昏的天,已然步入沉寂,太阳大半隐没入天际线,斜月东升,天空一半昏黄,一半蓝紫,色彩如打翻的颜料般绚烂。
扶光告诉景颐:“本尊此次是去白獭族的疆土,收拾些外溢的魔气,已然告一段落。”
景颐思索着:“白獭族,好像是在遥远的西方吧,在天下水源的源头,极少同外界交流。”
扶光道:“确实如此。”
景颐继续询问:“那您接下来,会留在东方天阙吗?”
扶光笑着反问:“你是想让本尊留在上界,还是离开?”
景颐不答。
扶光再问:“是想让本尊长久留下吧。”
景颐别开目光,嘴上不肯说,但心里,她知道的,她不能骗自己,她是想让帝君这次回来就多待一阵的。
扶光道:“回答本尊。”他侧头看着景颐,目光一瞬不瞬睇着她。
这犀利的视线里亦有着一种渴求,景颐顶不住,小声回道:“嗯。”
扶光扬起唇角,愉悦地笑开。
“本尊这次回来,会在东方天阙待上许久。”扶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