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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觉醒后向BE说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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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聘礼要暂且放在崤山,回头帝君再取走。”

崤山君吐出一口气,定定道:“帝君将选择权完全交给你,他说,让你不必考虑他,只管自己想怎样就怎样。”

景颐讷讷无言,此一刻心里千头万绪,她没想到会这样的。

她知道,自己表面上没有显现得太激动,只是因为太过不解扶光的行为,但心中这会儿,却当真是在翻江倒海的。

为什么呢?

帝君为什么忽然想娶她?

她早就和帝君说过了,更强调过,她不想因为那晚上的事,就嫁给帝君。那只是个意外,当它不存在就好了,什么事都不会有。

虽然帝君对她……景颐不愿自欺欺人,她不是没有感觉到,帝君对她日渐浓厚的兴趣。他看她时,目光里有放肆的热情,有毫不掩饰的欣赏,还有藏于其中的星星点点的温柔。

这些,景颐都清楚地察觉了,她知道,帝君喜欢她,她唯独不知这份喜欢究竟是兴之所至还是什么。

而她对帝君……

被他认可、欣赏、鼓励时,在遭受雪族人围攻时被他强势地出手相救,还有被他抱在怀里亲吻无法挣脱时的热烈,同他诉说过往时的靠近感……那每一次加速的心跳,既惶惶不安又不能逃离的感觉,还有他给与的温暖、欣慰……

以及此刻,站在满是聘礼的庭院,手中捧着聘书时,她心中不断翻涌的疑惑、焦急、紧张、纷乱……却独独没有抗拒……

这一切,都告诉景颐:她也喜欢上了扶光帝君。

可是,即便如此,她还是疑惑,帝君为何忽然就决定要娶他。饶是帝君做事雷厉风行,大开大合,但景颐就是觉得,这件事不对劲,就是觉得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见自家爱女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崤山君夫人忍不住出声唤景颐:“岁岁……”

景颐回过神来,丹唇有轻轻的颤动。她又低头看手里的聘书,里面的字一看都是扶光亲手写的,和他的人一样苍劲有力,如走龙蛇,偏偏落款处什么也没写,空空一片,像极了此刻自己的茫然失措。

景颐不禁攥紧聘书,心跳得厉害,也急迫不已,匆匆对爹娘道:“我要去问帝君!”说罢便焦急地冲出庭院。

“岁岁!”崤山君夫人面色一变,下意识呼喊女儿。

探出去的身体却被崤山君揽回来,崤山君夫人不禁将担忧的目光投向自己夫君,而崤山君只是轻轻叹气,告诉爱妻:“岁岁她不就是这样吗?她一定会直接去找扶光帝君当面说清的,她就是这样的脑筋。”

而他们做爹娘的,此刻更在意的是——

“岁岁没有想撕掉聘书。”崤山君喃喃。

女儿从头到尾,不论是怎样的神情,都小心拿着聘书,攥紧的时候也没有将聘书弄出折痕。

女儿是想都没想过要撕掉聘书。

这说明什么?

崤山君和夫人是过来人,哪还有什么不懂的。崤山君夫人喃喃:“岁岁没有对我们说实话吧,她和帝君之间,没那么简单啊。”

崤山君沉默,他想到早晨扶光帝君登门时,同他的对话。

彼时,崤山君是真的被惊到了。而他刚按着礼节,向帝君行礼,就被帝君阻止。

帝君亲自将他扶起身,对他说:“此番前来,本尊才是晚辈,崤山君不必如此。”

在崤山君的记忆里,这么多年来,还从没见过扶光帝君对谁如此谦恭过。

崤山君自然明白,帝君在他面前这样的低姿态,只能是因为他的女儿景颐。

崤山君没有询问扶光帝君同女儿之间到底是怎样的,他只是问扶光:“您知道岁岁同我那不成器的外甥间的纠葛吧。”

他看到帝君平静地说:“本尊知道。”

崤山君再问:“那帝君可知,岁岁心里始终有一块疤,便是她流落魔域,遭遇过的苦难煎熬。”

扶光道:“本尊知晓,景颐已同本尊说了。”

崤山君长长吸了口气,没想到女儿竟是将这种锁在心底、自己默默承受的东西,都说给扶光帝君了。

若不是完全的信任与合拍,岁岁是不会同人提这些事的。因为即使是回忆,都会让岁岁觉得痛苦不堪。

这样看,扶光帝君定是那个能缓解岁岁痛苦的人。

崤山君不禁叹道:“在魔域流落的这段遭遇,对她的性子影响很大。为什么岁岁总是一根筋?尤其是对红鸾殿的工作,恨不得尽善尽美。就是因为幼年时不小心掉进魔域,觉得是自己的这份不小心,给自己带来漫长的恐怖痛苦,便不允许自己的工作出一点差错,生怕这一点错,也会在别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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