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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觉醒后向BE说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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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色鹿一跃,便能翻过一座山。

到最后,它的身影几乎化成一片白色的流霞,让文绮分不清,那到底是它离去时的跃动,还是已然不在的残影。

文绮的心提了起来,焦急的感觉充斥了全身,心又猛地落下去,挫败地咬住嘴唇。

她追丢了。

九色鹿不见了。

文绮只好落下地。

刚刚那一会儿,她已经远离了龙宫。往回眺去,偌大的龙宫,眼下已成了遥远山峦中一个小小的黑点。

文绮没有回去,而是继续沿着山峦寻找。好不容易看见国师画里的九色鹿,她不想就此放弃。

片刻后,倚湘也气喘吁吁追上来。

文绮向倚湘露出一个有些失落的表情,扯扯唇角,说:“跟丢了。”

倚湘想出言安慰文绮,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好道:“奴婢陪公主再在这附近找找。”

“嗯,找找吧。”文绮喃喃。

沿着山路或是行走,或是飞起,在一块块山石上停顿,左顾右盼张望着,终是没有再看到那只九色鹿。

文绮又翻过一片山峦,来到两山之间的谷地。

这片谷地里长满了银杏树。

如今这季节,银杏树的叶子全都是金黄色的,一眼望去,如一大片金色的霞光织锦,美不胜收。

文绮走进树林中,绣花鞋踩过满地金色的落叶。落木萧萧,还有金色的叶子在不断下落,落在她的肩头、发丝上。

举头望去,这里就像一个温暖的、被填满了金黄色的小世界。

忽然,文绮看到前方树林的深处,有一抹白色。

她向前跑了几步,那是……是一段被风拂起的白纱。

文绮一下子反应过来,那好像是师伯的伞。

蓦然,眼前人回眸望来。就在那一瞬,文绮又听到自己的心音消失了。她忘记了呼吸,如同时间被定格,她也凝固在了这一瞬间,傻傻地对上奚徵的眼眸。

他举着伞,伞上飘扬的白纱,像是一件半透明的霓虹羽衣,覆在他的周身。

落木萧萧下,金色的银杏叶落在他的伞上,随着伞纱舞动出唯美轻缓的线型。

长衫及地,衣摆下沾着一圈圈银杏叶,他半幅湖水蓝半幅月白的衣衫上,枝枝蔓蔓的梨花,缓缓盛开。

如画的眉眼,像是从万水千山彼岸温柔地望来,带着言语说不出的平静与风流。

文绮这才发觉,自己喉咙有些干,接着心里缓缓盘绕起一道念头,越放越大。

她的师伯,也太好看了……

文绮提起裙子,跑到奚徵身边,仰着一张精致的小脸,笑容无邪:“师伯,你也出来啦?”

奚徵将伞侧一侧,为文绮也挡下飘落的银杏叶,回答她:“我出来走一走,看看这山里的风景。”

文绮问道:“师伯你有没有看到一只九色鹿?就是白色的鹿,肚子上有八种颜色的花纹。”

奚徵笑了笑:“你在找九色鹿?”

“是啊,我跟丢了。师伯,你有看到吗?”

“不曾。”奚徵道。

文绮有些灰心,不过还是重新展开笑颜,说:“我再找找看吧,说不定就在前面呢。师伯,你呢?要去哪里?”

奚徵道:“我没有什么目的地,只是随处走走,那便与你一同可好?”

“好呀!”文绮开心。

并肩同行,飞扬的伞纱遮盖着文绮。丝帛迎风的声音,在耳边时大时小,像是一段旋律那样悦耳。

文绮也边走边问:“师伯,你以前见过九色鹿吗?”

奚徵道:“不曾见过。”

文绮又问:“师伯,你对所有人都这样温柔吗?”问着又觉得不对,“你对帝子妃娘娘就不温柔……好吧,因为她是非不分还自以为是。那师伯,你平常待人都是这样温柔吗?”

奚徵沉吟少许,侧过脸看着文绮,笑言:“我平日与人接触不多。”

什么?你确定吗?文绮不禁露出怪异的表情,说道:“你可是西方天阙的白帝呀。”

奚徵笑道:“西方天阙的事务,我都交给属臣了,平日里就是听听汇报,给些意见即可。西方天阙地广人稀,能来这边定居的人,许多都是无甚志向,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这……好吧,果然一方水土养一方特质。四方天阙的帝君四种性格做派,连同底下的臣民也各不相同。

文绮抿一抿唇,又问:“师伯,云琅雪……你弹着觉得如何?”

“如你所言,确是旷世的名琴。”奚徵深深一笑。

或许让国师的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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