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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觉醒后向BE说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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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真是这样。

在那场梦里,所有的记忆都被刻入了脑海深处,会在某些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时间点和地点, 再次清晰地浮现于脑海中。

而在转生渡劫期间所养成的一些习惯,也自然而然地镌刻在意识里,时不时就会发现自己循着这个习惯, 做出一些事。而这, 在他转生渡劫之前是没有的。

在那场虚空大梦里,所有的东西都会记得清清楚楚。也许好似宿醉之人酒醒一般, 醉时的事都明白, 都记得,但又觉得那个醉了的自己, 和真正的自己之间,隔着一层镜花水月。

就如他和文绮之间, 也隔着这层镜花水月。

他清楚地知道,这是他带大的小姑娘, 看着她从刚生下来那小小的一团,长成十五岁亭亭玉立的少女。

他也清楚地知道,自己给了她许多的爱和责任,毫无保留地教导她,只希望她能有一个好的未来。

尽管只有十五年的相处,他却也清楚地记得,她是怎样可爱又坚强的孩子,不被父母所喜,甚至被族老们厌惮,她默默承受着,专注于提高自己,将笑容留给身边亲近的人,将悲苦吞进自己肚子里。

他见不得这个小姑娘受一点委屈。

后来他预言未来,窥到天机,选择用自己的死平息王室的猜疑,便不得不同她告别了。

一场梦醒,魂归繁芜宫,属于国师寂夜的一切,都不复存在。可是对文绮的疼爱,在她身上倾注的期望,还有看不得她受委屈的那种心理习惯,却留在了自己身上。

他没有再去紫蝶族看文绮,也没有去找回云琅雪,因为他只是白帝奚徵,仅此而已,不再是国师寂夜。

国师寂夜已经不存在了。

可当文绮抱着云琅雪,找来他面前,那样委屈时,他又没有办法袖手旁观。

他的小姑娘走投无路了,要他帮忙。

那时,即便无云琅雪,他也是要帮的。

她要他做什么,他就愿意宠着她去做。

还有她喜欢吃的、喜欢用的,他都知道。

他只是依着内心,去纵容她,给她撑腰。她要借青云画尽,他从不曾借给过任何人,可她一说,他便想也不想就借了。

这只是那场虚空大梦里缔结的前缘——那种下的因,所衍生出的果。他觉得仅此而已。

可是当某些事情一件件发生,他恍然察觉,原来并不是仅此而已啊。终究是有一些东西,悄然地变化了。

而他该做的,便是就此一刀两断,将这虚妄梦境衍生出的“果”,尽数斩断。

那本不过是他的一场历劫涅槃罢了,他只是白帝奚徵,她也只是紫蝶族文绮王君。他们之间的关系,本就该在他历劫结束的那一刻,便终止的。

所以他避而不见她,将云琅雪还给她,让她进不来西方天阙。

可他的小姑娘这样执着,这样死心眼,偏是进来了,还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他面前,说出这般惊世骇俗的、大逆不道的话。

还真是她能说的出来的话啊。

明知该冷眼地将她送出西方天阙,可心里却舍不得,舍不得让她颜面扫地,成为人家的谈资活柄。

他终究还是无法斩断这虚妄的因果吗?

奚徵长叹一口气,眼中是隐忍,与莫可奈何。

文绮的小手还拽着他的袖子,她身上的香味还纠缠着他,她活色生香的样子映在他的余光里,撩拨着他的欲望,那样煽情而让人颤栗。他几乎用出了所有的定力与狠心,才轻轻地拿下文绮的手,从她的眼前消失了。

“奚徵帝君……”文绮不禁唤道。

他不见了。大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又被奚徵丢下了。

可是这次文绮却没有露出丝毫的沮丧,她的嘴角竟缓缓翘了起来。

帝君没有将她送出西方天阙。

她成功留在了繁芜宫。

他心软了,舍不得了。

那他就输了。

文绮拢了拢轻纱,去抱起云琅雪,手在古朴的琴身上缓缓地摸过,像是在抚摸爱人一样温柔。

不多时,就有繁芜宫的侍女过来,向文绮送上一套衣服头面。

侍女低着头,都不敢看文绮这完美的身子,只告诉文绮:“请您穿上衣服吧。”

“是奚徵帝君的意思。”文绮笑着将侍女未说的后半句话说出来。

侍女放下衣物头面,便退下去了,将整个大殿让给文绮。

文绮看向这套衣服头面,须臾眉眼弯弯笑出来,两个梨涡深深陷下去。

真不愧是繁芜宫的衣物呢,这清新淡雅的月白色,真就是这里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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