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师兄妹。褚琼楼的第一位师父,就是楚娴的母亲北辰星君。所以一到兰台找到楚娴说明来意,楚娴就带着褚琼楼和玉澧去见了他们老大,兰台的掌事人小殿下。
小殿下完全没为难人,直接就同意让玉澧去藏书殿了。
玉澧心中喜悦,想着上回她在兰台宴会上出言不逊,作为主人的小殿下一点没生气,也没记仇,还这样行方便,心里不禁对小殿下多出许多好感。
同是天帝的儿子,行二的帝子作为建章王宁钺的外甥,玉澧是打心眼的不喜欢这人。不但因为这人总护着建章王宁钺,还因为他老婆帝子妃的妹妹,就是余姝容。这一家子玉澧都膈应。
但帝子一母同胞的小殿下,却很不一样,不但不偏袒建章王那边,甚至同自己的哥哥帝子也很疏离,完全就是一位合格的兰台掌事人,一切只认理,公公正正。
一个母亲生的,竟然能差这么多。
之后,玉澧进入兰台的藏书殿,想要找到救宁淮序的办法。
这藏书殿的规模,就和玄帝灵罗说的一样,浩如烟海。
玉澧从未见过这样大的书库,排排的书架仿佛延伸到天边去,她看不到头。
藏书殿从外面看,不过一个五间的偏殿。但就如壶中天地一般,内中的大小连绵七百里,无数泛黄的书卷陈列在书架上,比天空中的繁星还要多。
这就是兰台所有史官,千年万载所录入的成果。
这间藏书殿里汇聚着上下两界无数的知识和秘密。
褚琼楼留在这里,帮着玉澧一起寻找。
玉澧在相关的书架前,一本一本地看着。
护心鳞、办法……护心鳞、办法……
没有,没有……这本没有,那本也没有……
玉澧没有放过一本记载龙族的书,里面也有提到护心鳞的,可是没有、没有……全都说若是失去护心鳞,便再无寰转的余地,除非拿别人的护心鳞替代。
倒是有一本书里记载了延缓身子骨恶化的方法,玉澧看到这里时,如获至宝,赶忙记在心里。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藏书殿就已经黑下来。一种疲惫感也涌上玉澧的全身。
被宁淮序折腾一个月,她根本没有恢复过来,还在半夜一路赶到北方天阙,又彻夜不眠来到兰台,玉澧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地跳,脑袋有些晕。
始终没有找到代替护心鳞的东西……玉澧问褚琼楼:“师兄,你那边呢,有没有线索?哪怕一点。”
“我这边也没有。”褚琼楼道,“师妹,兰台史官一向客观,若他们搜罗的万象之中都没有办法,那便是真的行不通。”
玉澧不信,她要继续找,翻遍这藏书殿所有与龙族有关的书册。她就不信,一点蛛丝马迹找不出。
褚琼楼察觉到从玉澧身上散发出的气场不对,连忙放下书,来到玉澧身边,手指在玉澧额间一点,将一股清气送进她体内,一边语重心长道:“师妹,静下心。”
“我没有走火入魔,师兄。”玉澧眼中有着一抹不甘的铮铮切切。
“我知道你没有走火入魔,但你静一静。”褚琼楼道,“连我都能看出来,你此刻是强撑着精神的,别太累。”
是吗?是她眼中又遍布起血丝了吧,玉澧想。可她就是不愿放弃,只是谢过褚琼楼,然后就继续飘在高高的书架间,一本一本找书翻阅。
褚琼楼忽而凝眸,有些无奈地笑道:“你往日里总是追寻建章王世子,可今日这些,俱是为宁龙君,我看你从头至尾都想不起建章王世子了。你是从何时发现,自己爱的人是宁龙君?”
爱?听到这个字,玉澧怔了一下,心上掠起一片茫然。
下一刻,她便恢复神色,一双眼中清明如月光:“师兄误会了,我对宁大人没有男女之爱,我只想让他活着,这是我欠他的。至于宁世子……”
玉澧笑容冷了冷,唇角衔起一丝苦涩:“我以前总想和余姝容攀比,让宁世子对我刮目相看,但根本是徒劳吧。有些东西,无关我努不努力,付不付出,他都不会属于我。我也不想再靠近他了,他和余姝容爱怎样便怎样吧。”
褚琼楼眼中闪了闪,没有答话,只是看着玉澧继续撑着那副精神已快到极限的身体,不断找着书,一本一本翻阅着。这样更是耗神。
直到忽然,玉澧像是一片叶子般飘落在地,发出“咚”的一声,整个人倒下了,褚琼楼叹了口气,兀自摇摇头。
“这样心心念念……”他走过去,将玉澧抱起。看她手中还紧紧握着一本书卷,褚琼楼费解地喃喃:“这真的不是爱情?”
褚琼楼接着将自己的声音传出藏书殿,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