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她瞧不起自己?自己还瞧不起她呢。
但现在,玉澧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了。
所有人都说,宁大人倾心余姝容,现在,余姝容又跑来龙宫探望宁大人。玉澧忽然就觉得酸,感觉心都像是被腐蚀。
这种感觉,和从前那种是完全不一样的。
是吃醋的感觉啊。
所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师兄果然是对的吗?
玉澧有些郁郁地低下眼眸,吃醋,她有什么立场吃醋?宁大人倾心余姝容,这不是她一早就知道的事吗?
自己又来吃什么醋呢?
尽管这样想着,玉澧还是先于余姝容,来到宁淮序面前。可这一次,她却没法像刚刚那样,不管不顾跪上他的床,扑进他怀里了。
余姝容没想到玉澧忽然跑出来,愣了一愣,转瞬她脸上便是无懈可击的贵女笑容,向宁淮序福一福身,关切问道:“宁龙君,我听说了您的事,您身体可还好?”
一语问过,却半晌没听到宁淮序回答。
余姝容有些不解,却看到宁淮序在用一种阴沉的、复杂的眼神看她。他眼中漆黑一片,似笼罩了两团黑色的雾,不知雾后面是什么。
宁淮序看着余姝容,他只是在想,就在刚刚,他发觉了一件事。
就在他看见余姝容走进他的寝殿,随即玉澧也进来时,他向来几乎犹如死水般的心,竟然紧张起来。
他心中竟是,害怕玉澧想多,误会他与余姝容之间有什么。
他,竟怕玉澧吃醋难过。
转过视线,又看着玉澧,宁淮序道:“坐着吧。”
玉澧这才坐在了他床边,“大人。”
“好了,本君没事了。”宁淮序无奈说。
玉澧小声道:“嗯。”
短短几句话,却有一种别人插.入不了的氛围,这让余姝容忽然就产生一种怪异的感觉,仿佛自己在这里很多余。
余姝容脸上那精致得体的优雅笑容僵住,她不得不勉力维持住她的表情:“宁龙君,我为您带来些滋补的仙草,是我向姐姐和姐夫要来的,都是千万年难得一见的好东西。”
殊不知,她一提帝子和帝子妃,宁淮序本还膈应她在这里给玉澧添堵,现下直接是不想放过余姝容这人了。
宁淮序几乎是目光冰冷地睨来,眼角处阴鸷慑人,说话也是重的很:“既然千万年难得一见,留着自己用吧。”
这!余姝容哑然,万万没想到宁淮序会这样谢绝她的好意,而且怎么阴晴不定的,像是在怼她?
不应该啊,余姝容不明白,宁龙君不是爱慕她的吗?为了她,宁龙君同自己的弟弟争风吃醋。
余姝容维持着笑容,更加优雅地说:“这是我专程为龙君要来的仙草,是我的一番好意,龙君兴许是有什么误会吧,还请宽心。”
宁淮序道:“本君不需要,你回吧。”
余姝容有点控制不了表情了,唇角的笑容摇摇欲坠,死死撑住的仪态有要崩裂的趋势:“宁龙君此话何意?我来此,是出于对您的关心。”
“本君不想要你的关心,不行吗?”宁淮序道,“别杵在这里了,走吧。”
“宁龙君……”
宁淮序收回目光,不再看余姝容,他对玉澧道:“你也回去吧,我想休息了。”
玉澧欲言又止,恭敬地俯身施礼:“宁大人,您好好休息。我先回澧水,改日再来看您。”
“去吧。”
玉澧这方离开宁淮序的大床,走出寝殿。
余姝容看着与自己擦身而过的玉澧,忽然感到极度不平衡。
宁淮序明明是自己的追求者,怎么这样拒绝她的好意,还当着玉澧和寝殿外那么多河神水君的面,打她的脸?这样的事,上次她生辰宴上,宁淮序就干过了,说要给她一尊黑珊瑚,结果就给一个寿桃,解释都不解释,还理直气壮怼她姐姐。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还有,她不是错觉吧?宁龙君前脚落她面子,后脚同玉澧讲话就很温柔。
宁龙君到底什么意思?
余姝容只得花费所有的力量,尴尬地维持住仪态笑容不崩塌,最终依旧优雅得体地退出寝殿。她手里的食盒没送出去,握着食盒的手却紧紧攥起,指甲都要抠进食盒柄了。
余姝容想,像她这样炙手可热、各方面都极优秀的贵女,便该是追求者众多。本来也确实是这样,宁龙君、宁世子,这些优秀的男人都为她倾倒。
只是现在宁世子被割掉一只龙角,威仪和风评大不如前,在余姝容心里,自然也是掉了价的。
她便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