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声,却如一条灵蛇般,就地一滚,灵活地躲了过去。
博物架可不是个小玩意儿,尔允这一躲什么事没有,可柏誉还在床上呢。
一夜十三次,正是体虚的时候。余娇容还闯进来就砸。
柏誉没来得及反应,这个博物架就这么砸在了他的身上!
随着一声痛呼,博物架散架,支离破碎,倒了满床。柏誉被压在博物架下,未穿衣服的身体,被博物架断裂的木头尖给削破了好几处。
余娇容也没想到会是这个场面,这才反应过来,顿时所有的怒气都变成惊恐,跌跌撞撞扑了上来,“殿下!”
余娇容吓坏了,她也没想到殿下居然躲闪不及。余娇容一时也顾不上尔允了,赶紧施法,将博物架从柏誉身上清除下去。
然后她扑向柏誉,抱住他的脖子,眼泪流了下来:“殿下,殿下,你没事吧?!”
柏誉头昏脑胀,终于明白都发生了什么。他简直震惊了,他与娇容成婚这么多年,这是头一次,娇容竟然对他造成这么大的身体伤害!
“娇容,你……”刚才被尔允压下去的那股怒气,现在又猛地升上来,并且转化成针对余娇容的愠怒。
柏誉气得瞳孔颤抖,胸臆直抖,娇容刚才是想打明惜水吧,可是明明看见自己就躺在这里,却想也不想就将博物架扔过来,她就不怕误伤自己吗?!
“殿下、殿下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气坏了。”余娇容泪流满面,呼哧呼哧喘气。陡然她甩过脸,狠狠盯着一旁的尔允,再度犀利地扑过来。
“明惜水,我杀了你!”
这次余娇容手中,忽然出现一支短剑。余娇容持着短剑,刺向尔允!
柏誉见状倒吸一口气。
尔允早有防备,手腕一翻,便叫出哭朱雀。
粉红色画着桃花的伞,顿时像是一面盾牌,闪现到尔允面前,打着转,挡下余娇容这一剑。
没有人见过哭朱雀的样子,而哭朱雀本身就可以变成各种各样。
哭朱雀是阴司冥界最高的法器,又岂是一个余娇容可以撼动的。
在剑尖戳到伞面的那一瞬,整个剑便支离破碎。剑被毁掉的反冲力,震得余娇容的虎口如撕裂般的疼。
余娇容大吃一惊,却更加的愤怒和不服气。怒火支配了她的神智,她满脑子都是杀意,那种疯狂的戾气蹿入她的千络百脉。
余娇容徒手射出一道道弯月形状的白色风刃,想要把哭朱雀射个千疮百孔,再把躲在后面的尔允也射得千疮百孔。
尔允却抓住哭朱雀的伞柄,往另一个方向一跃,落在别处。
却见余娇容射出的风刃,像是自己有思维一样,追了过来,直对着尔允打。
见到这攻势,尔允反倒觉得,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递枕头。
尔允立即扮作落败的样子,仿佛连伞都拿不住,凄惶无比地跑向床上的柏誉,“殿下,殿下救救我,妾不想死!”
还不等柏誉说话,尔允就弄掉了哭朱雀,然后狼狈地爬到床上,躲到柏誉的背后去。
余娇容的风刃,顿时朝着柏誉的脸打过来!
这次柏誉反应够快,抬手施法,拦住风刃,却还是被风刃带出的风吹了一脸,吹得脸上如刀刮似的疼。
这一击一落下,尔允就连忙趴到柏誉肩上,盯着他的脸,仿佛无比心疼的模样,比余娇容还要焦急担心:“殿下,您没事吧,您怎么样?”
柏誉彻底恼了,狠狠一拍床榻,“余娇容!!”
他知道娇容有气,他都明白,都理解。可是他心爱的女人,为何也这样对他?
她就只想着杀明惜水,伤到自己丈夫根本无所谓吗?
余娇容看着尔允此刻关心柏誉的样子,再看柏誉对自己的指责,心都要碎了。
为什么?柏誉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而直到此刻,余娇容才反应过来有什么地方不对。她蓦地倒吸一口气,指着尔允,颤抖道:“你……你分明就是在设计我!”
尔允却半晌没有还口。
不是因为没想好说什么,而是,就在此时,尔允发现了一件事。这件事令她产生片刻的失神。
她在柏誉的脸上,看到了余娇容的风刃留下来的东西。虽然没有留下肉眼可见的痕迹,但却留下一丝极淡的,几乎抓不住的气息。
这种气息,尔允曾在极寒之渊的某些罪犯身上嗅到过。
是魔域的气息!
余娇容,她和已经被荡平的魔域有关?
在柏誉给余娇容安排的身份里,余娇容是下界一个灵族的贵女,还有个妹妹叫余姝容。自从余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