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天台跑三次抽烟,那里有你扔的烟头有什么稀奇的?这个不能说明任何问题。至于你为什么会知道秦小怡去天台——”
祝染顿了顿,清凌凌的杏眼直直看向陆勤,黑白分明的眼瞳似是要看清一些虚伪的粉饰:“如果秦小怡提早下班回来敲门时,你正好就在门内,你也可以从猫眼里看到她直接上了天台,不是吗?”
“你!”秦小怡不可置信地扭头,瞪大双眼看着陆勤:“你当时就在门内?”
陆勤脸颊抽搐了下,迅速反驳:“你说是就是啊,有证据吗就在这里胡说。就凭这种捕风捉影的推测就能怀疑到我头上?”
秦小怡满脸纠结地喃喃自语:“我就是因为陆哥帮我提供的不在场证明才得以洗脱嫌疑,他又怎么可能是凶手呢?”
祝染收敛视线,眼睫微垂,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却清晰平静:“秦小姐,陆勤的证词不是在帮你提供不在场证明,他是在帮他自己!”
秦小怡惊愕万分:“什么?”
祝染:“你没发现吗?如果你的不在场证明不成立的话,缺乏不在场证明的人就不只是你了。”
她抬起手臂,直指陆勤:“——还有他!”
“秦小姐,玉隆区分局拘留了你48个小时,在此期间对你进行了专业的审讯,警方对你的住所,工作单位、网络记录都进行过详细调查,如果还有其他证据能证明你是凶手,早就对你定罪了。所以你的不在场证明存不存在,对你而言其实不是那么必要的。”
“至于陆勤,你才是那个更需要不在场证明把自己从警方的怀疑视线中剥离出去的那个。所以,他出面给你提供了不在场证明,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借此给自己编造一个不在场证明。”
秦小怡难以置信地捂住嘴,半晌才缓过神来:“竟……竟然是这样……”
陆勤脸色难看至极,眼神里燃烧着汹涌的怒意:“这位警官,您可真是编故事的一把好手啊,张口就来。说了这么多,有什么证据吗?就因为我偶然去了天台,你们就怀疑到我头上?警方就是这样胡乱办案的?”
祝染面沉如水,眸光冷冷看着他:“我倒希望我们一开始就胡乱办案直接逮了你,这样至少可以避免鲁金林的被害,不会多出一个受害者。”
“你!”陆勤气结,死死瞪着她。
严颂拉了拉祝染的衣角,低声提醒:“违反纪律的话不能乱说。”
祝染想起自己好歹也算半个纪律部队的人,有些不爽地朝陆勤翻了个白眼,但好歹收敛了脾气。
祝染清清嗓子,顺便调整了一下情绪:“第一案袁天雷受害时,你跟秦小怡算是互为不在场证明;第二案的死者章灵遇害时,你点了外卖,也勉强算是有个不在场证明,加上你是个Beta,不符合我们最初对凶手身份的推测,所以我们怀疑的视线一开始没有放在你身上。”
“可是后来,第三案出现了。受害者鲁金林住在距离玉新小苑四十多公里的地方,且各方面特征都与前两名受害者完全不同,于是我们开始思考,为什么会出现这个受害人。”
祝染声音清悦,语气和缓却清晰理性,极有条理,让闻者忍不住顺着她的思路去联想和思考。
这下章母几人探寻的视线全落在祝染身上,全是疑惑。
045.过往
就见祝染伸出三根手指, 一点一点徐徐道来:“第一,袁天雷和章灵都属于低学历低收入人群,有伴侣, 而鲁金林收入颇丰且单身, 不符合;第二, 袁天雷和章灵的伴侣都有想要跟他们分手的意愿,而他们不愿意,鲁金林不符合。”
听到这里,章母惊讶地扭头去看黎响:“小黎, 你之前想跟阿灵分手。”
黎响十分尴尬,深深垂着头,低声道:“阿姨, 对不起。”
邓羽明显对真凶更感兴趣:“第三点事什么?”
祝染:“第二案和第一案之间相隔了一个星期, 第三案和第二案之间却只隔了仅仅三天。一个有点强迫症的凶手忽然加快了进程,且放弃了一些原则, 为什么会这样?”
现场几人俱是一愣, 头一次注意到这个细节, 纷纷不错眼珠地看着祝染。
祝染像是在问自己,也在试图启发他们的思考:“宁可选择一个不那么符合受害者标准的对象也要动手,凶手为什么会如此迫不及待?”
秦小怡:“难道……”
严颂偏头看了一眼陆勤:“因为他感觉到了危险。”
祝染勾了勾唇,补充道:“是的。我们之前推测,凶手是具有闭气科属天赋的Alpha或Omega, 居住范围就在玉新小苑附近, 跟袁天雷和章灵有过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