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寻找他,每年都会专门飞到苏离岛一两次寻人,当地的报纸有我们常年刊登的寻人启事,苏离岛警方那边我们也一直没有销案。谁知,这么多年来,却一直没有他的消息。”
周太太脸上出现几分怅惘:“一年前,苏离岛警方那边忽然有了消息,说是找到一个疑是我们儿子的人。我和俊林立刻赶了过去,见到了朗青。我们跟他做了亲子鉴定,报告显示,他就是我们的孩子。”
“原来,当年朗青被人贩子带走之后运到了岛上的深山里,卖给了一户没有孩子的人家。苏离岛本就相对落后,只有沿海几个城镇毕竟发达,远离城镇的深山信息闭塞交通不变,到现在都没有通网,更是无从得知外界的消息。朗青当时还那么小,在那户人家家里长大,渐渐也忘了我们是谁,直到他长大后去了岛上沿海城市的一所大学读书,才第一次离开山里。”
“那他是怎么被发现的?”莫晴问。
一旁的周俊林帮着补充:“是他一个大学室友留意到的。他那室友据说这么多年一直在报纸上看到寻人启事,所以对上面的描述印象很深,室友见朗青的五官和寻人启事上照片的五官非常相似,他又符合B级犬科Omega,且有嗅觉天赋的特征,便半开玩笑地说他是不是被拐卖的。这句话触动了朗青模糊久远的记忆,结合山村里邻居们偶尔泄露出的一两句闲言碎语,朗青终于忍不住回到山里质问了自己的养父母,这才得知他是被拐卖而来的真相。”
“朗青随即联系了苏离岛警方,警方立刻通知了我们。”
严颂点了点头:“后来你们便将周朗青带了回来?”
周俊林点点头:“当时朗青大学还有一年毕业,我们怕影响他的学业,就让他先待在原大学读书,毕业之后才把他接了过来。朗青也很争气,提前半年修完学分毕了业。毕业后我怕他直接回星城会露怯,就安排他去我们海外的制香工厂学习了一阵,让他多了解这个行业。结果,他的科属天赋果真难得,入行不过短短两三个月,成绩就已经非常亮眼。我就让他回来加入了研发部,正式成为周氏的调香师。”
祝染在一旁听完,也颇有些感慨。
被拐卖的孩子千难万险地找回来,实在不容易。孩子长大后能跟多年不见的亲生父母融洽相处,且颇有天赋,则更加难得。
可惜世事难料。
刚刚跟儿子重逢不久就又遇不幸,周氏夫妇也是不易。
了解完周朗青的经历,严颂开始询问周俊林的个人信息和行踪。
莫晴依言记录:周俊林,五十八岁,男性,B级Alpha,犬科狐属,沙狐,科属天赋为嗅觉增强……
严颂问:“今天下午,你在哪里?在干什么?”
周俊林指了指助理武庭岳:“我们下午约了客户一起在西郊打高尔夫。后来接到我太太的电话,说朗青出了事,这才赶回来。”
最后还剩下周菁菁的口供。
周菁菁,二十四岁,女性Beta。
严颂照例询问:“你今天下午在做什么?”
周菁菁耸耸肩:“下午在家睡觉,睡到三点起床,化妆师和造型师过来帮我做妆造,五点做完后出发前往灿星公馆参加派对。后来接到妈妈的电话说弟弟出事了,我就赶紧离场过来了。”
严颂:“你跟他关系如何?”
周菁菁有些烦躁地提了提腿:“我就知道你们会这么问,都知道我讨厌他呗。是,我是挺烦他的。我本科学的是化学,还去格丽斯香精学院进修了两年,就这样,我爸妈都看不上我,从没提过让我进公司研发部的事儿。可他周朗青不过是苏离岛那种野鸡大学毕业,去香精公司实习了两个月,就能成为正式调香师,就因为他是个有嗅觉天赋的Omega?我是真的挺不服的。”
女孩眼底闪着浓烈的不忿,夹杂着隐约的恨意:“可是,就因为这样我就要他死吗?不至于吧。他要是平地摔断了腿,或者一瞬间失去了嗅觉,我肯定第一个拍手叫好。可是我是真没想过要他去死。虽然没多少感情,但那好歹也是我弟弟。”
说着,她不屑地耸了耸肩:“你们爱信不信吧。反正我也不怕,他死的时候我在派对现场呢,几十号人作证。不在场证明我还是懂的。”
严颂视线在周朗青的三个家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问了个问题:“周朗青是个怎样的人?”
周菁菁率先开口:“不熟。但周朗青就是那种,怎么说呢,乍一看特温和有礼,但你永远不知道他心里在琢磨什么的那种人。总之挺招人恨的。”
周俊林对自己这个口无遮拦的女儿很伤脑筋,闻言瞪了她一眼:“菁菁,别瞎说。”他想了想,眼里充满了老父亲的慈爱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