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
从高峰,到谷底。
祝染观察了下严颂的状况,确认他只是喝多了点,却并没醉:“你能自己上楼吧?那我先回家咯。”
说着拉开车门,准备离开。
“祝染。”严颂轻声叫住她。
祝染一愣,回头看他。
印象中,这还是他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初见面时,他喊她祝小姐,后来,就一直是祝顾问。
原来他喊自己名字时声音是这样的,微醺的人此刻嗓音微哑,带着几分沙沙的余音,还挺好听。
“怎么?”
严颂坐正了些,后背离开靠背,深深注视着她,眼底似有浓烈情绪在翻涌,不知是不是醉的。
沉默半晌,严颂缓缓开口:“解除婚约的约定,可不可以作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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