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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都是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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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

鹈鹕摇头。

她放下杂志,忧郁望向窗外,颇具诗意地说:

“春天已逝。”

念秋:“说人话。”

念秋:“哦不,说鸟话。”

鹈鹕趴在桌上,叹气:

“……我的天鹅姐姐不会要我了。”

众人兽一怔。

“什么情况!”

鹈鹕低头:“都是我太花心了,见一个爱一个。”

绒竹工作室兽均纯爱,闻言不由愕然:“什么意思,你辜负了天鹅姐姐?”

水逐抖抖耳朵,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她的cp要塌房了?

不行、不可以be!

一向佛系的豚豚瞬间从座位上弹射出来,和大家一起围簇到鹈鹕身边。

人兽们的灼灼目光中,古月又叹了口气,可怜巴巴地老实交待:

“还记得上次送错的喜帖么?前天晚上豹豹的订婚宴,天鹅姐姐也参加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她的人形。”

当时,醉乎乎的绒姐突然化作兽形,叶清羽抱着小熊猫急匆匆离开,她们的座位因此空了出来。

片刻后,古月忽然感觉空位方向有人正注视着自己。

她下意识偏头,猝不及防地与相邻两桌的云倾对上视线。

“那时,我还来不及反应她是谁。只是那样简单看一眼,就觉得心脏开始疯狂地扑通扑通跳动,连我是谁、我在哪里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女人指尖优雅拈着高脚杯,许是喝了点酒,清冷如玉的面容透着几分潋滟的薄红。

修长的玉颈秀美似天鹅,看她的眼神氤氲着朦胧雾气。

古月一瞬间就丢了魂。

等她堪堪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坐在了女人的旁边。

“哎呀,云倾,这位就是你的鹈鹕妹妹?”

桌上应该都是云倾的好朋友。

姐姐们皆笑眯眯的,十足亲切,眉眼间却分明带着几分来自娘家人的审视。

你一言我一句地开始盘问。

“妹妹长得水灵灵的,倒是挺漂亮可爱。”

“这么年轻,以前谈过恋爱么?”

问话内容猝不及防地传进耳里,让古月一个激灵,顿时整只如坐针毡。

完了。

一头扎进爱河数月,她竟忘记了一个重要问题。

古月喉咙微涩,正欲老老实实地交待,却见云倾漫不经心地轻抬下巴:

“好了,别吓到她。”

大家都开始揶揄她护短,于是这些问题就被轻飘飘地带过了。

后来酒兴正浓,开始互揭过去的事:

“我们云倾年少时怀情,总说向往一生一世一双鸟呢。”

古月听得心头一空,脊背缓缓攀上一阵麻意。

订婚宴散场后,工作室的小兽们都坐上了白知晚安排的车。

而古月则搭乘了接送云倾的便车。

许是酒后些许头晕,女人一路都在闭目小憩。

车身快速行驶,路灯朦胧的光影勾勒她的侧脸,时明时灭,清冷的容颜美若谪仙。

这样美好的天鹅,应该拥有怎样完美的爱意?

一生一世一双鸟……理所应当。

古月收回视线,心尖隐隐刺痛。

等到了院落门口,古月小心地扶云倾下车。

女人冷调的香味盈来,身体却是温热绵软的。

古月愈发心乱如麻,纠结一晚的问题终是膈得难耐。

最后咬了下唇,忍不住坦然地开口交待:

“其、其实,我以前谈过十次恋爱。虽然都是网恋,而且每一段都很短……”

……

听到紧要关头,念秋不由着急:“然后呢然后呢?天鹅姐姐当时什么反应?”

古月低落地敛眉。

“她当时只是笑了一下,说‘知道了’,让我回去好好休息。”

“第二天晚上,她约我去隔壁赏月,应该是要当面拒绝我。”

“我担心自己承受不住,会在她面前丢脸地哭鼻子,就找理由推掉了。”

众兽唏嘘。

古月以前和同类雌性谈过多次恋爱,并且总是很快被分手,这些大家都知道的。

“你虽然谈的次数有点多,但又没渣过谁,这并没有错。”

“她憧憬一生只有一双鸟彼此相守,也没有错。”

古月诚实地说:“我以前的确很花心。每次被分手后,很轻易就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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