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足,脑海里绷着的那根弦太紧,也该适时地放松片刻,劳逸结合。
宴会定在了志愿填报前一天,因为参与者都是学生,圈子单纯得很,没什么乌七八糟的,秦家长辈也就没有太过担心。
对于这场游轮上的宴会,秦家人没有刻意宣扬,却也没有费心隐瞒,因此得到消息的人不少。
秦家旁支,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坐在沙发上,秃头发福啤酒肚,中年人的毛病一个不缺,看起来十分油腻。
他正在吸烟,吞云吐雾的,牙齿发黄,说话间露出一颗大金牙,脖子上缠着根手指粗细的大金链。
“消息准确吗?”中年男人吐出一口烟雾,眯着眼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