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胡扯的吗?”
“为什么是胡扯?”苏冽青问。
“因为陈勇没上过学,他根本不识字!”
“所以上山那人说的话也都是胡扯的,什么测量工具,他要给这山测宽吗?神经病!”
“后来呢?”苏冽青问。
“后来他一直呆着的那块小山洞,因为下雨塌了,差点把他砸在里面,他再也不用敲里面的石块了,他逃出来,还很高兴,再后来就失踪了,不知道死哪去了,这么多年,再也没见过,真是个怪人。”
奇闻异事,怪人怪事,苏冽青这段时间听多了,但这事着实怪得让人想要深究。
“大娘,你还记得火灾发生的时间吗?”
“好多年前了。”
“是哪一年?”
“xxxx年好像。”
“那年春天,三月份?那年有什么大事吗?”
“不记得了。”
“台风啊!”旁边人拍了她一下,“老陈家火灾不就是在南海刮台风之后么,那段时间多病多灾,不顺当,我记得呢!”
苏冽青一怔,回眸和陆成衍对视一眼。
又是台风,又是七年前。
“您还记得他在山上哪个地方敲山石吗?”陆成衍问。
“这谁知道呢。”
“不过当时上山看到他的那个人我认识,他可能知道。”
晚上苏冽青和陆成衍回到家,越想这个故事越觉得很离奇。
南海,台风,火灾,毁容,敲山石,承重,测量工具计算了好多张纸,根本不识字,像变了一个人
“每日掩着面上山。”
“山塌了,他逃出来,还很高兴。”
“再也没见过,真是个怪人。”
老陈家,无儿无女,媳妇跑了。
陈勇,陈先生
夜里苏冽青辗转难眠,从床上坐起来,深呼吸了几口气,陆成衍在一旁握上他的手。
“我觉得不对劲,阿衍。”苏冽青说。
“我也感觉到了。”陆成衍说。
“那家火灾就在台风之后,都在南海,之后程君昌死了,陈勇就像变了一个人。”苏冽青说,“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陆成衍坐起来,“我也猜到了。”
求知欲作祟,两个人大半夜摸黑到爷爷房间里,把那人从睡梦中叫醒。
爷爷迷迷糊糊看着蹲在床前的两个人,“俩崽,咋啦?”
“爷爷,”苏冽青喊他,“程君昌以前是学什么的?”
爷爷眯着眼睛就要睡着,“做生意。”
“做生意之前呢?”苏冽青问,“是学什么专业的?”
“不记得。”爷爷睡了。
苏冽青和陆成衍对视一眼,叹了口气。
苏爷爷突然睁开双眼,“差点忘了。”
“他是工程师,很厉害的工程师,上学时是H大工程系天才,很年轻的时候就获得过很多奖。”苏爷爷说。
“我记着,他上大学时帮助过贫困山区加固山体结构和房屋建筑,得到过省里的表彰。”
那就对了,苏冽青笑了一下。
“怎么,你们查到什么了?”苏爷爷问。
求知欲满满的俩崽终于得到和猜测基本一致的答案,回去睡觉了。
翌日两个人循着大娘说的,找到当事人,去找陈勇当年呆的山洞。
苏冽青让王川去查陈勇这个人,也请了本市著名的工程师来南海帮忙。
据当事人所说那处小山洞已经被他敲塌了,他每天都呆在里面,对着山体构造绘画,测量,然后破坏山体。
他并不是大面积的一次性破坏,而是一点点损坏山体,具体用了什么方法不为所知。
苏冽青听着,只觉得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如果那个人就是伪装成“陈先生”的程君昌,他是工程系大佬,既然可以加固山体,也可以研究破坏山体。
他在那个小山洞里,像在做某种实验。
“当时被他破坏掉的山,有照片吗?”苏冽青问。
“这个还真有。”那个人说,“我和别人说在山上看到他写写算算,没人信,后来我想去偷拍两张,结果他不在,我就拍了一些山的照片,看不出来有什么异常。”
苏冽青跟那人回家,拿了一些照片。
一个很普通的山洞,周围石块堆叠,没什么异常,倒是中间有一块形状怪异的大石块,从山壁里凸出来,样子特别奇葩。
石块顶端陡峭,爬满了曲折的苔藓,苔藓一道道,一条条,蜿蜒曲折,像极了山上的盘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