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你不像他们说的那样。”
何止不是他们说的那样,闻师舟的人生就是大写的一个惨字。
根据一些记载,闻师舟入魔叛逃,有很大可能是被逼的。
那些文字记载里说得没那么详细,只说了闻师舟突然性情大变,一夜入魔,但作为玩家,姜偃很清楚的知道制作组既然放这么一段,这背后没有隐情,他名字倒着写。
被背刺了,亲朋好友被杀了,都是很常见的一个角色黑化的理由,总之,一定是正道这边,干了什么不是人的事。
“我和他们口中的并没有不同,”闻师舟自嘲道,“薛雾酒......那位,也确实很可怕。你在传言中听到的,都是真的,甚至他做得,比传言中的还过分。”
提起那个魔头,他没有太多的情绪。
姜偃:“你就不怨恨他?要是他没有死在那一战里,你也不会落到闻家手里,你的血亲......也就不会死了。”
闻师舟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推开了窗子,嘈杂热闹的吆喝声一下传了进来,正对面就是卖糖水的小摊,甜滋滋的味道飘得满空气都是。
看到这个画面,他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觉得,很有姜偃的感觉。
很热闹,很有人气。是他会喜欢的地方。
他一边看,一边回答:“我没有资格怨他。当初若没有那位魔君大人收留,我早几百年前就死了。你既然说得出,我以前是带领正道打仗的将军,应该也知道些我的往事。”
“不过你应该不知道,我天性懒散,最不喜规矩,也不在乎正道邪道之争结果如何,会上战场,是为了一个人。”
听他提起那个人,姜偃的耳朵都支楞起来起来了,这个人,就是闻师舟把他误认成的那个!
这可是他当年把游戏翻遍了都不可能找到的秘闻,任何玩家都不能拒绝隐藏剧情的诱惑。
不过闻师舟似乎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他话头到那个人身上戛然而止,“至于血亲......那也算不上什么血亲。不过是我用自己的血炼成的,一个仿品罢了。闻家人不知道,才当成是我的血亲,我也懒得解释。”
“心口不一,”姜偃吐槽,“你现在说得轻松,之前闻燕行提起你的血亲的时候,那么激动的是谁啊。”
闻言,闻师舟转过身来,他看着姜偃,浅浅笑了起来:“那是因为,即使是个仿品,也意味着,我再一次失去‘他’了。”
他神色忽地一变,“姜偃,你能不和聂如稷在一起吗?”
姜偃:“为什么?”
闻师舟:“你觉得聂如稷是个什么样的人?”
姜偃:“清冷出尘的美人。”
他回答得特别快,一脸自信,估计连脑子都没过就说出了这个答案。
这个时候闻师舟就有点想照着他那不大的脑袋瓜来上一下。
结果青年想了想,竟然还补了一句:“世间少有的,清冷出尘的绝色大美人。”
闻师舟:“......”
那有些严肃沉重的气氛一下就消散了,他原本打算说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只能没什么力度的说一句:“聂如稷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你要是喜欢的是他那个清冷如霜,如神佛在世,悲天悯人的样子,那我劝你趁早放弃。”
“你要是喜欢的是他的脸......”
在姜偃倏然亮起的眼睛里,闻师舟的表情裂了一下。
冷脸重重甩了下袖子,“那就随便你吧。”
回头他就找个更好看的来,姜偃这小子,还不速速变心!
只是一想到聂如稷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又觉得头疼。
起点太高,要想找个比聂如稷还好看的来,闻师舟只能想到一个。
可那是个死人,他总不能给给姜偃和鬼牵线搭桥。
姜偃也不在意他冷脸,“那你在这等我,我去成个亲就回来找你,到时候,请你喝喜酒。”
.
离开客栈,姜偃没急着回去,而是去了镇上的成衣店。
他赶路赶得风尘仆仆的,去见心上人,怎么能穿成这样。
还有点时间,姜偃打算抓紧去换身看着更人模狗样的衣服。
镇上今日也被装扮了一番,红灯红绸,喜庆极了。
路上走的每个人都带着笑容,还有人专门在路口发喜糖。
“知道吗,咱们太玄宗仙尊大人今日成婚咧!”
姜偃听见路人这样说,不由握拳挡在嘴边,耳朵有些热。
换好了新衣服,他才后知后觉的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