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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白兰成为梦对象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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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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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说的话也没有关系……”

“我倒是无所谓——”不知为何,宫原奈里讲话的口吻总是带着几分戏谑之感,“只怕我说了,你心里倒是会介意吧?”

“介意——自己的榜样居然会沦落到这种境地。一点也没有榜样的风范呢。”

她反驳道:“怎么可能!”

千鸟为这样的态度感到伤心:“前辈一定是受了很多委屈才会在这里的……”

……好心疼前辈。

明明以前是那么高傲闪耀的人。

宫原奈里看着她的反应,有些不自在道:“我也好久没和人打交道了啊。”

“不过也罢,这些往事毕竟也过去了,和人说说也无妨。”

她眼眸暗了暗,视线忍不住往窗外移去——纱纸作的窗勾勒着白兰身形的轮廓——她说道:“我后来,遇到了一个人类男子。”

“一个看不见妖怪的男人。”

“那时候我身负重伤,各个方面都大不如前,”宫原奈里声音中含着些怀念,“他照顾了我。无微不至。”

“我和他结婚了。”

千鸟不知为何,听到这里时心中有几分忐忑。她看着前辈神色中的悲凉之感,忍不住道:“那后来……发生了什么……”

宫原奈里将她打量了一番,望着她清透的肌肤冷笑道:“你是除妖师。”

“……嗯。”

“没有一个除妖师身上没有伤痕,”她自嘲道,“一个除妖师,不管是男还是女,不管他喜不喜欢疤痕,他身上总是或多或少会留下一些痕迹的。”

鹤见千鸟知道。

她身上也有疤痕。

她听着那名前辈继续道:“我从五岁开始学习除妖。我的锁骨、腰腹、手臂、大腿,甚至是我的脖颈,都有疤痕。”

“有些是刀剑留下的,有些是妖怪的咬痕,也有的是其他人的报复。”

“我曾经不觉得这有什么,但是,”宫原奈里低声道,“我此生唯一的家人,曾经对我许过山盟海誓的人,告诉我——”

“你的伤痕,好恶心。”

……恶心?

千鸟愣了一下,头一次笑了。

“你笑什么?”

在这位自己最崇拜的前辈面前,鹤见千鸟总是展现自己最乖巧无害的模样——但是此时,她却被这句似乎带着些自嘲的话逗笑了。

她冷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个曾被誉为“天才除妖师”的人,说道:“前辈是想告诉我,你很在乎那个男人的话么?”

宫原奈里眯着眼看她:“是啊。你很失望么?”

“我觉得很荒谬,”鹤见千鸟头一次直视着那个女人浑浊的眼睛,“与其说失望,不如说,我觉得前辈在故意骗我,想让我感到失望。”

“我知道前辈是什么样的人哦。”

“虽然这句话听起来自傲,但我依然这么觉得,”在她的人生中,宫原奈里的著述曾经贯彻了她的学生时代,“宫原前辈在自己的作品里说过这样一句话吧——”

千鸟解开了自己衣物上的扣子,在女人的面前一一褪下了自己的衣衫。宫原奈里有些惊诧地看着眼前的女孩,望着她的胴体不知说些什么。

那些疤痕、那些狰狞又可怖的痕迹出现在这样一位看似乖巧可爱的女孩身上——它们看上去像黑暗之中张牙舞爪的树影。按照世俗的理念来看,这些伤痕应当出现在一个男人身上——

而不是这样一个女孩身上。

世人在看见一个人的相貌时,会在脑海中自动描摹着理应属于她的身体。也许旁人在见到千鸟时,会认为这样清丽灵动的女孩应该有一具清透白皙的胴体。

但不是这样的。

她的身体遍布着疤痕。那些曾经的血、疼痛、战斗,都在她的肌肤上透彻地体现了出来。

然后,宫原奈里在这样逼仄的环境中听见女孩用兴奋到战栗的声音说道:

“宫原前辈在自己的作品里说过这样一句话吧——”

“这些伤痕,”她的声音庄重而又含着颤意,“是荣誉啊。”

——是荣誉。

是胜利的勋章。

这是她们在无数次拼搏与战斗中活下去的证明,是她们用鲜血与生命换来的荣耀。不管是曾陷入困惑的鹤见千鸟,还是眼前沧桑的宫原奈里,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初衷——

“我想要保护人类。”宫原奈里曾经在日记中这样写道。

在她们还处于什么都不知道的年龄时,在她们尚不知道上个世纪的遥远屠杀时,她们关于除妖的初衷是那么纯粹。

即使在长大之后,那些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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