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地问。
兰诺德合了合眼扫去眉眼间的不适,回答:“嗯,只是有些晕,不用担心。”
说话间那眼神落在伊斯梅尔开合的唇间,浅色的薄厚适中的唇瓣让人无端想起了以后。
他想,没事的,就算雄主再闹腾一些也好。
他一个军雌,皮糙肉厚的也不怕疼和难受。只要能够离雄主再近一步,让雄主再触碰触碰他,他便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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