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后,他更明白一场大病对运动员来说意味着什么。
大病意味着需要时间恢复,意味着需要从头开始复健。而格林巴利综合症对肌肉的影响,让柳不敢往深处去想。
圆珠和创造卡牌是柳目前唯一知道的办法,虽然不确定成功的概率,但总归也要试一试。
在之后的几天里,柳调整了自己的计划。原本每日网球部训练结束后,他会视情况去俱乐部做加训或者练习柔道。而现在,他将这些事情统统推后,将全部的空余时间都用来寻找和收集卡牌,以期能够尽快的收集齐七枚‘核’。
好在,柳的努力没有白费,几天的时间里让他成功收服‘盾’和‘消’两张卡牌,并且发现了一枚黄色的圆珠。
想起李玉珩之前提到过的七这个数字,以及已经收集到的三枚‘核’的颜色,柳隐约有了一个猜测:所谓的七枚‘核’,根据现在收集的情况来看,该不会是要集齐‘赤橙黄绿青蓝紫’这七种颜色吧?
第 78 章
收集到第三枚圆珠, 让柳看到了一点‘创造卡牌治好幸村’的希望。只不过,之后的几天,收集卡牌的进度停滞, 让柳难免心焦。
网球部的气氛最近也不太好。
考虑到升学的因素, 三年级前辈们在海外研修开始前便举行了引退仪式, 彻底退出了网球部。目前队内的高年级, 正是柳他们这些二年级生。正选和切原香取两个预备役见过幸村晕倒的样子,知道幸村的病比较棘手,训练时难免有些心不在焉。其他非正选不明所以, 但能够感觉出部内气氛凝重, 平时训练的时候也变得谨慎起来。
柳看着手里的名单, 微微叹了口气。在幸村病倒之前, 他们原本是计划着从一年级生里再选出几名预备役的。名单原本快要拟好了, 但是现在的情况,让柳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按原计划继续进行下去。
他犹豫的点在于,这个时间选出预备役, 他们首先要面临的就是知道幸村病倒这件事。柳不太确定新人在这件事上会是什么样的表现。惶恐还是镇定?亦或是别的什么情绪?
柳第一次无法预测一件事的走向。
毕竟幸村对网球部来说,是不一样的。
既然无法预测, 柳索性就不去管这件事。预备役的补充选拔不是那么迫在眉睫, 这周刚好是去探望幸村的日子,柳打算到时问问幸村的意见。
至于真田,柳看着场上眉头紧皱大声呵斥切原的真田, 微微叹了口气。这段时间,弦一郎有些心急了, 柳也可以理解, 但这种状态下的弦一郎实在不是一个好的商量事情的人选。
或许,在确认过幸村的状况后, 大家能够收心训练了。这样想着,柳在训练结束后将正选以及切原和香取叫了过来,打算跟大家确定一下这周去探望幸村的时间。
最终,几个人约定在周末的上午去探望幸村。
丸井眼珠一转:“幸村一个人在医院应该会无聊吧?不如我们给他带些礼物过去吧!”
“我赞同。可以给幸村带几本书过去打发时间。”柳生说。
在这样的倡议之后,其他人也开始思考周末去探望幸村的时候带些什么比较合适。
想着幸村喜欢画画,柳决定带一套画具过去。全套的画架、画具想要带到医院去是不太可能了,不过速写本和彩笔倒是没问题的。柳决定等会散会后就去附近的商店看看有没有比较适合病人用的画材,总得确定安全无害他才好带给幸村。
于是,在周末上午,立海大一行人在医院门口集合的时候,便看到了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一个袋子。
是提前约好了,所以一行人直接乘电梯抵达了幸村所在的楼层,找到对应的房间推门进去,幸村正靠在床上,一只手的手背上扎着针,病床旁边挂着一瓶吊瓶。
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幸村转过头来笑了:“你们来了。”
是单人病房,屋内空间还算比较大,但网球部的队员先后走进来以后,屋子的空间就显得不那么充裕了。
“幸村,你最近感觉怎么样?”真田问道。
幸村顿了顿,简单说了一下检查的情况:在后续的检查中,基本已经确认幸村的病是格林巴利综合症,具体的发病原因也差不多排查完毕,目前正在讨论治疗方案。
“医生给出的是保守治疗和开刀手术两种方案。”幸村脸上带着愁容。他没有跟队友说的是,无论哪种方案都不能保证他之后还能像现在这样打网球。
幸村自然是想要继续打网球的,他不能接受之后的生命里没有网球。所以无论是哪种治疗方案,他其实都不算满意。
柳看出幸村心有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