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跪到今夜子时好了,现下就去跪着!”
去祠堂的路,章鸣珂打小就熟,也不好意思看梅泠香脸色了,转身就往外走。
却听袁氏在身后吩咐:“你们听着,谁都不许给他送膳食,时辰跪够了才准吃。”
闻言,正下台阶的章鸣珂一个踉跄,委屈回首:“娘,我可是你亲儿子啊!”
“是吗?你刚不自己说是街上捡来的?”袁氏冷脸说完这一句,便拉着泠香说话去了。
袁氏知道泠香书读得多,家里却没有什么产业,也不会做生意,有心教她,交待管事、掌柜们时,便带着她一道,先认认人。
章家午膳丰盛,鸡鸭鱼肉,点心时蔬,精致齐全,味道也好。
泠香陪着袁氏用罢午膳,知袁氏有午后小憩的习惯,便主动告退。
走出积金院一段距离,梅泠香似乎刚刚想起章鸣珂,欣赏着小径旁的假山花木,轻问:“少爷呢,当真老老实实在祠堂里跪着?”
松云知道她会问起,已提前确认过,当即颔首:“是呢,少爷跪得板正,午膳没吃,倒也没闹。”
他倒是说话算数,泠香暗自思忖。
“少奶奶要去看看少爷吗?”松云问。
去祠堂的路她问过,从此处折过去近些。
泠香脚步滞了滞,又恢复如常,她摇头,耳畔南珠轻晃:“这会子先不去,再等等吧,等传了晚膳,我提着食盒去。”
闻言,松云诧异不已,少奶奶素来聪慧,怎的嫁进来第二日便与婆母打擂台?
她忍不住提点:“少奶奶,太太说过,谁也不许给少爷送膳食。”
梅泠香含笑颔首,眼中藏着狡黠:“嗯,我知道。走吧,回屋看看明日回门要带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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