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昨夜她忽而情绪低落,什么都往坏处想,无端落泪。
每月来癸水那几日,她都这样,比平日里脆弱许多。
好在,昨夜回来洗漱过后,时辰已不早,章鸣珂安安静静睡自己的,没闹她,她昨夜睡得好,今日应当也能很快恢复。
思及此,她忽而侧首,问正替她挽发的松云:“少爷呢?”
松云摇头:“奴婢不知。”
外间,正拿棉巾擦拭桌案、花几的金钿,听到这话,丢下手里的活计,探首应:“少爷起得早,一大早便和多福撑伞出了门,至于去何处,少爷没说。”
梅泠香点点头,望一眼窗外,若有所思。
外头下着雨,也没处玩去,莫非他又找人去酒楼喝酒去了?
罢了,去酒楼找他回来这样的事,她不会做第二次,且先随他去,等回来闻闻身上有没有酒气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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