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纨绔前夫贵极人臣

关灯
护眼
50-6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反客为主来牵动她。

夜已深,风清月明,梅泠香颇有些烦乱的跺跺脚,她就不该让他知道,她曾有一星半点的动容!

而章鸣珂呢,被她挡在院门外的那一瞬间,他便已想明白。

自己对她的感情,究竟是余情未了,还是心有不甘,他根本不在意。

感情的事,能分辨得清清白白么?即便是两者皆有,又如何?

他只需要记得自己想要什么,并努力去得到,就够了。

不知是被他扰乱了心神,还是今夜的风格外冷,梅泠香蜷缩在衾被间,仍觉衾被薄不胜寒。

可她今日耗费太多心神,这会子尤其不想动,便没起来换厚一些的衾被。

她将自己蜷成一团,闭上眼,脑中全是梅林间昏暗、清冷,却又让人耳热的画面。

第二日,感受到帐外透进来的光线,梅泠香察觉应当到了起身的时辰。

可她脑子昏昏沉沉的,身上一时冷,一时热,难受得紧。

自从离开闻音县,她便将家中大事小事都扛在肩上,尤其是怀上玉儿之后,她更是不敢生病,没空生病。

她几乎忘了,自己也是肉体凡胎,而非铜筋铁骨。

反应了片刻,梅泠香才意识到,她竟然病倒了。

廊下传来说话声,听不真切。

似乎是玉儿想进来找她,阿娘不让,吩咐松云去请郎中。

还有金钿的声音,她语速快而着急,梅泠香没听清,只听到她匆匆跑出去的声音。

宸王府中,章鸣珂正陪袁氏用膳,忽而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往里跑。

他以为是哪个下人不懂规矩,眉心不自觉地蹙起。

他抬眸望出去,认出是金钿,为袁氏盛粥的动作登时顿住。

“王爷,娘子生病了,额头烫得很,求王爷请……”金钿想说,让章鸣珂请太医给瞧瞧,比从外面找不知根底的郎中强,免得梅泠香白白吃苦。

她话没说完,便听叮地一声,章鸣珂失态地放下粥碗、汤匙,顾不上与袁氏交待什么,已大步掠过庭院。

袁氏望望膳桌上洒出的粥,又抬眸望向脸色发白的金钿,愣愣问:“金钿,你刚才说,什么娘子?哪位娘子生病了?你为何这般着急来找鸣珂?”

话刚出口,她才觉得自己表达得不够准确。

分明是她的儿子,更着急那位娘子才对。

是以,没等金钿开口,袁氏望着她,若有所思道:“说起来,这两日我在府里似乎没看到你。”

忽而,袁氏眸光一凝:“你们王爷在外头有了人?是不是!”

儿子离京前,多数时候都待在府里,哪里都懒得去。

可回京之后,跟变了个人似的,日日往外跑,但凡有事找他,鲜少有找到的时候,也不知在忙什么。

直到这一刻,袁氏才惊觉,儿子成日里忙的,只怕不全是朝政大事。

对上袁氏质问的目光,金钿腿一软,跪到地上:“这……太安人,不是奴婢不禀报,而是王爷不让说呀。”

行,这宸王府的主人毕竟是章鸣珂。

下人们听鸣珂的吩咐,也是情理之中。

“好,我不问了,你下去吧。”袁氏摆摆手。

待金钿从院子里出去,袁氏便把范嬷嬷叫到跟前。

她眼神再不是无精打采的,而是变得晶亮。

“范嬷嬷,走,咱们悄悄跟着金钿那丫头。”袁氏又激动,又有些生气。

激动她的儿子终于从梅泠香的打击中走出来,身上多了些人气儿。

而让她生气的是,从前章鸣珂再不着调,也没干过金屋藏娇的事,如今眼见着行事沉稳许多,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只要对方家世清白,人品端正,直接领到她面前来,难道她会不答应么?她又不是棒打鸳鸯的恶婆婆。

跟到一半,袁氏坐在马车内,忽而脊背发寒。

鸣珂故意把人藏着,不让她知道,该不会对方的身份特殊,有悖世俗伦常,不能同他在一起吧?!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袁氏越想越急,恨不得立马找到章鸣珂,狠狠揍他一顿。

可她不知道儿子在哪里,只能耐着性子,偷偷跟着金钿。

终于,马车到了梅花巷外,袁氏不敢继续往里跟,而是让车夫停下,她撩起窗帷往外看。

这一看,她疑惑不已:“范嬷嬷,你记不记得沈毅住在何处?是不是就在这梅花巷?”

很早的时候,她听鸣珂说起过,说沈毅在梅花巷置了一处宅院,打算找机会把他娘接过来养老。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