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纨绔前夫贵极人臣

关灯
护眼
60-7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努力,她这样要强,定是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付出过许多努力。

就像被封为宸王后,许多人恭维他,说他是天生的将才,攻无不克的战神。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曾经很不堪,被她管着读书,跟着罗师父练武义,一场仗一场仗辛苦搏命打下来,才成为众人敬仰的宸王。

旁人在他身上看到的光环,都不是天生的。

“后来呢?你有没有赢过高泩?”章鸣珂笑问。

梅泠香沉浸在久远的回忆里,脸上带着笑,似乎很怀念那一段少年时光。

“也赢过几次,还曾大言不惭同爹爹放言,若我也能参加科举考进士,定能比高师兄考得好。”说到此处,她唇角笑意莫名淡了些,眼底透出几不可察的落寞,“后来,高师兄在书院学问越来越好,名气越来越大,他中会元之后,我便不再和他比了。”

她抬眸浅笑,笑意比先前牵强:“比来比去,其实也很没意思是不是?”

章鸣珂看得出,她心里并不是这般想的。

“我倒是觉着很有趣。”章鸣珂轻应。

他忍不住想,梅泠香对高泩的敬重与关心,其中是不是也夹杂了一丝艳羡?

她那样优秀,也曾有凌云之志,可年岁渐长,她发现那一条路,高泩能走,她却必须止步。

所以,她羡慕高泩能走那条路,也想高泩能走得又高又远,去做她想做却做不到的事。

章鸣珂心念微动,如今已是大晋朝,万象更新,充满希望,谁能说女子就一定不能走那条路呢?

那个念头,他存在心里,并未告诉梅泠香。

用罢晚膳,陪玉儿玩了一会子,章鸣珂便回了宸王府。

梅泠香隐隐看出他有心事,以为是朝堂之事,想问,又没多问。

章鸣珂走后,她和松云一起清点了从云州带来的胭脂香粉。

她身子差不多好了,有精力张罗这些。

即便知道他的心意,知道他愿意也有能力养着她们,可梅泠香并不想折断自己谋生的能力。

“若都卖出去,倒也能卖几十两银子。”松云看着箱笼里整齐雅致的脂粉盒,有些犯难,“可是,怎么卖,倒是个难题。京城与云州不同,达官显贵众多,她们更愿意去装饰典雅,有名气的铺面里买。要不,咱们还是找个人多些的地段,支个摊位?”

梅泠香隐隐觉着不妥,她们的东西是很好用的,若在京城支摊位,只会让人更觉是下乘。

这话正好被金钿听见,她探首道:“京城寸土寸金,摊位都是提前向衙门神情,批下来才能摆的。要不,奴婢去禀报王爷,再做决断?”

章鸣珂有他自己的事要忙,梅泠香不想拿这样的小事去找他。

“暂时还不用。”梅泠香摇摇头,她想了想道,“我倒是想到一个法子,明日和松云出去问问看。”

京城与云州不同,鲜花价高出数倍,她们纯靠自己调制胭脂香粉,成本恐怕比人家铺子里的还高,很难再像云州那样。

是以,她想把剩下这些,放在铺子里寄卖。

京城里,来来往往的读书人多,她想开一间书坊,只是想法还不成熟,本钱也是问题,她还需再想想。

领着松云转了半日,名气大的铺子,生意好,自然是不情不愿的,梅泠香也不勉强,转而去了小一些的铺子。

这处铺子,主要不是供给权贵,有好些家底薄些的太太、小姐光顾,卖不出高价,好在客源足,薄利多销。

梅泠香同掌柜的说了半晌,对方不敢轻应,把东家找来与她谈。

东家是位三十来岁的妇人,妆容精致艳丽,亲自验了她带来的几盒东西,这才点头:“剩下的若都和几盒一样好,我便都要了。你年纪轻,出来谋生不容易,我也不欺负你,三七分,我三你七,你若能接受,便回去把东西都取来,今日便可签契书。”

对方爽快,梅泠香也不争那一分两分的利,当场应下。

紫宸宫中,章鸣珂正与皇帝对弈。

李飞栋落下一子,望着气定神闲的章鸣珂:“散朝后,你总是忙得不见人影,今日怎么有空陪朕下棋?”

“皇上日理万机,臣不敢打扰罢了。”章鸣珂有想说的话,但他打算下完棋再提,他故作轻松道,“今日事少,来陪大哥说说话。”

都是几年的兄弟了,李飞栋对他有几分了解,一眼便看出他有事相求。@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李飞栋特意装作没发现,偏不问,而是状若无意问起另一桩有趣的事:“听说,前几日你突然急急拉着陈太医去了梅花巷。”

果然,章鸣珂落子的动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