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脸结结实实的甩了一巴掌。
宋至远被打的脸偏向一边,他缓了半晌,转过头来,刚张了张嘴。
啪!
林曼又是一巴掌。
她打的很用力,两巴掌下去,宋至远的嘴角就已经渗出了血,那张消瘦惨白的脸看起来格外触目惊心。
但林曼没有就此停手,甚至是越发暴躁,她扯着宋至远的衣领把人拖过去,开始连打带踢,发疯似的泄愤。
宋至远没有闪躲,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任她拽扯厮打,沉默的承受着她的怒火。
等林曼打累了,没了力气,停下来瘫坐在沙发上,她又开始捂着脸痛哭,哭声里夹杂着愤恨,委屈,痛苦,不甘等很多很多情绪,哭的歇斯底里,声嘶力竭。
直到哭也哭的没了力气,她趴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宋至远等了很久,等她呼吸渐渐平稳,感觉似乎是睡着了,才去拿了药箱过来,蹲在她身边为她在刚才拉扯中伤到地方擦药。
林曼又忽然睁开了眼睛,看着他说:“我还没有提离婚呢,你凭什么?”
宋至远与她对视片刻,躲开目光,垂眸下去,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对不起…”
林曼低低重复了几次这句话,盯着他看了片刻后,忽然又掉了两行眼泪。
再然后,她就从沙发上爬起来,缓缓倾身过去,用力抱住了他。
宋仰睡眠向来很浅,平时他和奶奶的房间的门也不会关的很严实,为的是如果外面有点什么动静他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第一个巴掌声之后,宋仰就惊醒了,他一直在躲在房间里透过门缝小心的观察着,也是在此刻,他悬着的小小心脏也落了地。
毕竟外面俩人的这个拥抱,足以说明他完整的家短期内还不会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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