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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掉男主的一百种方法[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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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白几近咬牙切齿,侧身示意陈沉出来。

陈沉低语了一句,宋杳点了点头。

这一幕可真真是刺眼至极。

茶水间。

江宴白一手过去攥住陈沉的衣领将他按在墙边,“你什么意思?”盛怒和多疑之下,让江宴白天生戾气的眼眸更加可怕。

陈沉居高临下看着他,倒是没有说话。

“你对宋杳有意了是不是?”江宴白接连说出许多话来,“从前你为了避嫌,连长悦的大门都不进,现在甚至跟她一同商讨提案,几个意思?别说是陈氏跟长悦有合作。”

陈沉抚开江宴白的手,声线一如既往的温和平静,“江宴白,你在宋杳身边这么久,她对你有过好脸色没有。”

“关你什么事。”他没否认,江宴白顷刻间升起无边的怒火,那份多疑是被坐实了,也就不是多疑而是事实了。

“你已经输了。”陈沉提醒道。

“我输了?”江宴白觉得可笑,重复他的话,“你这跟截胡裴述也没什么区别,我喜欢宋杳,你一直都知道!”

陈沉毫不在意,甚至一笑,“你就当我卑劣吧。”他的眼睛没有丝毫温度,盯着江宴白看的时候,如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渊,令人琢摸不透。

“你当然卑劣,你在宋杳跟前装什么绅士!”江宴白气不打一处来。

陈沉看了一眼饮水机上的影子,缓缓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这话仔细听去,竟然还有几分若隐若现的无辜和疑惑。

“你装你爹——”江宴白一句粗口先写出来,提手就想揍陈沉。

“江宴白。”

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江宴白募然收起手,他迅速意识到,陈沉刚刚就知道宋杳在身后,所以他在装无辜,他在装无辜!

他的拳头捏的咔咔作响,已经分不清是气的还是什么。

宋杳看了看陈沉,问:“你没事吧。”

陈沉摇头,“没事,”顿了一下又说,“别担心。”

江宴白觉得离谱,难道宋杳以为他能把陈沉怎么样吗 ?看这狗东西穿的人模狗样,西装革履的,但其实那衣服之下他的肌肉和力量没比他差多少,两人打起来说不准谁胜谁输呢!

他装什么柔弱?装什么可怜?

江宴白气的眼睛发红。

陈沉瞥视一眼江宴白,唇角略微勾起一分。

——他在挑衅他。

宋杳

江宴白此刻如同一只受伤的凶兽, 明明有作恶的能力,却委屈不甘的收回了所有的爪牙。这也是他第一次知道,有的时候人的语言远比拳头更有杀伤力。

宋杳分明什么也没做, 可他却觉得浑身痛楚,尤其是那一颗心, 被人用拳头攥紧捏碎了一般。

“这样急急躁躁像什么样子,低下的人看见了还以为公司怎么了, 无端引起慌乱。”

宋杳走前,轻轻瞥了一眼江宴白。

江宴白抿唇未语, 他盯着宋杳的脸看个不停,期望能在她脸上看到犹豫,一丝丝也好。

可惜没有, 宋杳公事公办的说罢,转身离去,这处茶水间只剩下热水烧开滚动的声音,静谧的不像样。

宋杳坐回位置, 陈沉拿起企划书检查自己说到了哪里,垂眸时神态仔细且认真,静如美玉散发着低调的光华。宋杳不着痕迹扫了他一眼,将视线投放在企划书上, 唇角提起一寸。

新的企划案很快通过,跟企划案被昭告天下的, 是陈沉不加掩饰的对宋杳的示好。

说是示好, 不如说是追求, 他的表现不像当年裴述的大张旗鼓, 也不如同江宴白那般狗皮膏药,静谧无声的像流水, 润物细无声一般不容拒绝。

霍琴难得来找宋杳,她跟米露在电梯上碰到了。

两人一致认为这很可怕。

“可怕的是陈沉啊。”霍琴撇了撇嘴角,“无声无息的,你说多可怕吧,这么几年他都没动静,你跟裴述分手之后他立马冒了出来。”

米露对陈沉还挺有好感的,她反驳道,“明明可怕的是江宴白啊,我知道琴姐您跟江少关系更好,向着他说话。”

霍琴有种被揭穿了心思一般的尴尬,她悄悄看了一眼宋杳,见她仿佛没留心这边,这才稍稍理直气壮一些,“我跟江宴白从小一起长大,我指定向着他啊,我跟陈沉不熟,就算是从前一起读书,也是很少见他的。”说着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寻思这里的茶就是香啊。

宋杳冷不丁出声,“说吧,来长悦是要说江宴白的什么。”

霍琴猝不及防的愣了一下,差点被茶水呛到,连忙放下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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